无限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无限小说网 > 君下东宫(h) > 南疆使臣初来朝,父皇呷醋竟失

南疆使臣初来朝,父皇呷醋竟失

三月下,南疆使臣入京。

元帝极为重视,携太子,皇子与一众大臣于勤政殿为其接风洗尘。

众人瞧着那自殿外款款而来的shen影,最前tou那人chang发未束,手持权杖,一shen南疆打扮,极为俊美,在他斜后方跟着一位苗疆少年,样貌气度亦皆在上乘。

"蛮尤携众bu下见过陛下,"他右手持杖,左手抚右肩行南疆礼,"今为贵朝带来牛羊百匹,锦布千缎,金银珠宝若干。"

他顿了顿,似是刚刚想起一般,笑着补充dao:"啊,对了,蛮尤还为陛下送来十坛美酒,此酒乃是我南疆独有的药材泡制,可祝陛下延年益寿……强shen健ti。"

说着,蛮尤冲宣策暧昧地眨眨眼。

宣策嘴上笑着:"大祭司有心了,那朕便收下了,快,请南疆使臣们入座。"

可他那眼神如刀子般望在蛮尤shen上,分明在说:你最好是。

随后乐师歌姬鱼贯而入,礼宴正式开始。

蛮尤同那苗疆少年坐在一chu1,隔着走dao,对面正是宣瑾。

他举起酒盏,对着对面示意一番,而后一饮而尽。

宣瑾亦回之一笑,端起酒盏饮尽。

席间,两桌你来我往,jiaoliu频繁,气氛rong洽。

苗疆少年吃着菜,时不时地瞧一眼笑得愉悦的蛮尤,而上位的宣策则独自饮着酒将一切尽览眼中,面上不动声色。

后来,待宴散尽,蛮尤一行人去往事先安排好的gong殿,宣策和宣瑾一同回了寝gong。

夜刚至,酒醉人,一切正好。

宣策将少年压在床上,chu1chu1点火。

"瑾儿,今日玩儿些不一样的可好?"

宣瑾xiong前的两颗rutou被人轻拢慢捻,再加上有些吃多了酒,脑子都有些混沌了。

他下意识地点tou:"…好…好……"

于是,可怜的太子殿下被缚住了双手,接着宣策拉开他修chang的双tui环在自己腰间。

粘着脂膏的手指先是在xue口的褶皱上打着转,一会儿等那xue口有些松ruan后,一gen手指强势又温柔地探入。

"…哼嗯……"宣瑾红chun半张,皱眉轻chuan。

宣策抽动着那gen手指,刚开始小xue有些jin,动得缓慢,抽插了一会儿那dong中便逐渐shirun,他又添了一gen手指进去。

"咕叽咕叽……"

那小xue贪吃极了,jinjinxi着。

很快三gen手指也没有阻碍了,又抽插片刻,宣策向外将手撤了出来,yin水在指尖牵出银丝。

下一瞬,硕大的guntang代替手指再一次填满了rouxue。

"…啊……"宣瑾满足地叫出声。

宣策握着少年的腰缓缓地动起来。

"瑾儿觉得,蛮尤如何?"

宣瑾有些反应不过来:"……什…嗯……什么…嗯……"

宣策引诱着他:"比如,相貌如何?"

宣瑾这次听懂了。

"…嗯……好看…好看的……啊……"

宣策突然停了动作。

宣瑾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人继续,旋即难受地用tui蹭着shen上人的腰,腰shen也跟着摆动。

"……嗯…父皇…父皇……"

宣策摸着他光hua的pirou,低笑dao:"乖瑾儿,太医说,出jing1太多容易伤shen子……父皇给你存着好不好?"

现下宣瑾难受地jin,自然他说什么是什么。

然后一枚漂亮jing1致的玉制圆环扣在了少年粉nen坚ting的那gen上。

宣策终于又在xue里抽插起来,次次浅出shen入,袋nang粘了yinye,甩动间银丝断了又连。

"……啊…啊……嗯……"

宣瑾xue里的ruanrou被照顾着,酥麻又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后xue开始有规律的收缩,即将要达到高chao。

只是,很快,宣瑾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想she1,可是she1不出。

"…父皇…父皇……she1……要she1……"

宣瑾想去拉人,可他的手被绑在一起牵在床tou,他无计可施。

但是真的要到了,要she1了……要she1了……

"……不要…不……啊啊啊……"

宣瑾靠着后xue高chao了,可是他前面被锁jing1环束缚着,这高chao又生生从一半戛然而止,难受至极。

他全shen都泛了红,小幅度地颤抖。

"…父皇……啊啊……父皇……"

少年在床上扭动着shen子,后xue因高chao不得而咬得极jin,宣策忍不住仰touchuan息,shen下继续进出着。

然,这只是第一次。

没过多久宣瑾又迎来了第二次甚至第三次高chao,只不过都一样戛然而止。

他哭得不成样子,嗓子都叫哑了,无法宣xie的那gen东西高高ting起,涨得通红,尤其是guitouchu1,红艳yu滴。

宣瑾被折磨的神志不清的求人:"……父皇…求您……瑾儿求求您……让我she1……让我she1……父皇……"

宣策还是一边卖力一边哄他:"再忍忍,再忍忍,等着父皇,一起。"

下shen抽插的速度快了起来,两人的耻mao上都粘了白沫,。

宣瑾伴着破碎的shenyin哭着摇tou,腰肢忽上忽下,tuijinjin地缠在宣策腰上,攥着绳子的双手青jin暴起。

他要死了……会死的……会死的……

没多久,宣策将那锁jing1环解了,改为用手nie着,那物件儿快速又用力地在收缩不停的xue里抽插十几下。

猛地,他松开了宣瑾的那gen东西,两人几乎同时she1出。

"……啊啊啊………嗯嗯…嗯…嗯……"

宣瑾大脑一片空白,简直要死在这绝ding的高chao之中。

他一下一下地抽搐着,jing1ye也随之一gu一gupenshe1而出,she1了很久也未曾she1干净,高chao的余韵也一直持续。

良久,不同于粘稠的jing1ye,一gu温热的水liujin跟着从宣瑾ding端的小孔涓涓liu出。

……他失禁了。

宣瑾自己愣了,宣策也愣了。

这是谁都未曾料到的。

淡黄色的niaoye弄脏了少年的shen子,也弄脏了shen下的龙床。

宣瑾失神地眨着眼,有水光从眼尾落下。

宣策有些手忙脚luan地给人解开手腕的绳子,此生tou一次感到心虚。

……

后来,已经清洗干净的宣瑾窝在宣策怀里,轻声dao:"父皇,方才儿臣把床弄脏了。"

宣策的手抚拍在他后背,亲亲他的额tou:"乖,是父皇的错,是父皇zuo过了,不是瑾儿的错,父皇的错。"

宣瑾一时没有说话。

半晌,他扯开宣策的衣襟,一口咬在了其肩膀上。

宣策一声不吭,任他撒气。

也就过了一小会儿,宣瑾便松了口:"父皇不可再如今日这般,这般……不然,儿臣再不让父皇碰了。"

说着,他对着自个儿咬的地方tian了tian。

宣策直接把人按在怀里亲。

没法子,太乖ruan了,忍不住。

待宣瑾熟睡后,宣策轻shen下床更衣,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gong,登上了那观星楼。

蛮尤已在那里等候。

他见人来了,笑着调侃:"陛下还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宣策瞧了一眼他脖子上的红痕,挑chundao:"大祭司也是。"

蛮尤看他的视线就知晓自个儿脖子上有何物。

"每回我都告诉他莫要留下印记,他总是不听,"他皱了皱眉,无奈地摇摇tou,"罢了,这个拿去。"

宣策接住他抛过来的东西,一个掌心般大小的木匣。

打开来,里面放着一颗……药wan。

"此药……当真可行?"

蛮尤点tou:"自然,我你还信不过?"

宣策盯着那药wan沉思,突然他问:"若朕吃,可行否?"

蛮尤颇为讶异地看向他。

"你……"他顿了顿,"你应当晓得,无论从何zhong方面考虑,他吃都要比你吃来得好。"

宣策沉默不言,好一会儿才将那小匣子收进怀里。

下一瞬他却是对蛮尤dao:"日后离瑾儿远着些。"

蛮尤不明白为何这话题转得如此之快,但这并不影响他作死。

他故作不解dao:"这如何行?太子殿下待人温和有礼,容貌出众,今日在宴上更是与我推杯换盏,蛮尤可是喜欢的jin呐。"

宣策朝他shen后瞧了一眼,挑眉:"哦?当真……喜欢的jin?"

蛮尤重重点tou:"当真。"

"哥哥,夜shen了,该回了。"少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突兀的响起。

蛮尤回tou,果然见巫苍站在阶上,脸在yin影下,看不见表情。

"……你,何时来的?"他还抱有一丝希冀。

1

巫苍走过来,双手极其自然的环上他的腰,脸靠在他的肩tou向上看他,一脸无害:"自然是哥哥说,对太子殿下喜欢的jin的时候。"

蛮尤脸都白了,不知是气的还是什么。

他难以置信地用眼神控诉对面好整以暇看戏的人:你为何不提醒我?

宣策同样回他一个眼神:我为何要提醒你?

下一刻,宣策"友善"地笑dao:"巫苍殿下快些带着大祭司回去吧,方才大祭司还说有些乏了呐,不过……左右明日无事,今夜歇得晚些应当也没什么,巫苍殿下以为呢?"

巫苍竟然真的思考一番,随后点点tou:"确实如此。"

而后,用眼神骂地很脏的祭司大人被巫苍牵着手带走了。

宣策抬tou看了看。

瞧瞧,今夜的月亮……真圆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鉴定出风口洞窟罪爱【短篇合集】与恨不能同行陷入我们的热恋过度溺爱【双性/父子年上】掌控(1v1 古言h)(综)每日一个新男神沦陷(互攻)调教入门手册夜雨调教大美人(双1v1)福无双至腥愿诊所[快/穿]魅魔的俘获手札 NPH相亲,相爱?蛊惑DReam【名柯乙女】他们都是二周目(威士忌组)修男与鱼被美人教主渣疯后他死遁了美人掰批求扇日常婚婚欲醉:冷少追妻一百招仙界搞基指南【文豪野犬】园艺者.忧郁侦探事务所和敬【快/穿,n/p】穿进各种综艺直播被透麻醉人间光天化日的下辈子农村壮汉征服都市精英【The Man From U.N.C.L.E 绅士密令】 Valentines Day Or 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