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他浑身都抗拒着乌容。

“少爷，打了。”一个黑衣人没有经过允许就推开了餐厅门，白知玉知道这个人，他是乌容的二把手，乌容明明是这些人的老大，但他们都统一只叫他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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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刚想凑上前小声汇报事务，就被乌容拦下了。

“直接说吧，他不是外人。”

“是，正是白少爷的事情，老夫人情况可能不太好，医生让您过去。”

白知玉祖母的身体其实早就不行了。

她靠着乌容找来的天价设备和顶尖医生和药物一直维持着正常生活。

“阿祖，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在这。”

白知玉看到祖母转醒，激动地握紧祖母的手，眼眶又红了。

祖母看了一眼白知玉，心疼地嘱咐他别哭，又提到想回一趟家。

白知玉急忙转头看着乌容，眼里第一次露出祈求的眼神。

“小乌也一起去吧，你肯定很喜欢的，阿祖回到了家给你们做青团子吃。”祖母慈祥地微笑着，乌容看着她由衷点点头，没有装出往日活泼少年的样子，轻轻说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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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容拉起白知玉的手走出别墅专门设立的抢救室，这一层都是给祖母准备的医疗用房。

“刚才已经安排了私人飞机了，下午就可以出发。”乌容淡淡地说着，又补了一句“飞机上有医护人员，医生也会跟随，你放心吧，她一定能回去。”

“嗯。”白知玉看了一眼乌容低下头，他本想说声谢谢，但如果不是乌容强行把他和祖母都弄到这个他现在都不知道的地方，也许祖母想回家会比现在更方便，但转念一想，祖母来这之后状态确实比以前好了很多，他又无法开口责备乌容，他的独断和强势让他获得了暂时的安宁但也让他窒息想逃离。

飞了一天一夜，飞机在靠近山村的山头上安全停机，早已安排就绪的医护人员和车辆把祖母接送到了白知玉的老家里。

白知玉的家乡因为山路难修路，从小县城坐大巴走崎岖的山路到村脚下都要3个小时，还得走1个小时的山路才能走到很多代村民建设后稍微平坦的山腰村落中，白知玉的家还要往上走，分散在山头，去最近的邻居家都要走十分钟。

虽然有非常全面专业的医护团队随行，但祖母的身体依旧越来越差。

躺到老旧的木板床上后，祖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医生，辛苦你们了。”祖母看着围在自己床边的医护人员感谢道：“我想和孩子们说说话。”

得到了乌容的默许，几名医生嘱咐了几句就出门了，小小昏暗的屋子里瞬间宽阔了不少。

白知玉看着祖母边虚弱喘息边回忆着这间屋子这栋小房子的生活，眼泪止不住，他知道祖母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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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不舍得和白知玉道别，白知玉边哭边答应祖母的临终嘱托。

没有祖母也要照顾好自己

按时吃饭睡觉

工作不用太辛苦

要回去把书念完

要活得开心

还有要和乌容好好相处......

“其实每次你们吵架祖母都看得出来，小乌对你的好祖母都看在眼里。”

祖母拉起乌容的手，对他说道：“你是个好孩子，答应阿祖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哥哥啊。”

“我一定会的，阿祖。”乌容不由自主也握紧了祖母的手，这声阿祖是他真心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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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握着白知玉和乌容的手微笑着去世了。

乌容遣散了随行的其他人，他亲自帮白知玉妥当处理了祖母的后事。

白知玉看到祖母的遗物时总会哭，那是他唯一的亲人。

乌容一直陪着白知玉住在山间小屋里，安抚白知玉陪伴白知玉。

半个月后。

乌容第一次上了白知玉的床没有被拒绝，之前他一直打地铺睡客厅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

“别哭了好吗？”乌容抱紧了白知玉，为他擦去眼泪：“我在隔壁听到你哭睡不着。”

“你什么时候走。”白知玉停止了啜泣，强行在乌容怀里转了个身背对着乌容。

“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我问你什么时候离开我家。“白知玉闭上眼，但没有拒绝乌容搂得更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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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了祖母要好好照顾你。”

“我不需要你照顾，而且你现在也不用......这样。”

白知玉想起这段时间乌容的忙碌的身影和及时的怀抱，突然说不出来那些他在脑海里骂过乌容无数遍的那些话。

“我第一次从祖母那里感白知玉到亲情。”

乌容突然说道，语气里有些可怜失落，他把白知玉扭转过来，认真盯着白知玉的眼睛，眼里充满复杂的情绪。

“我以前总想着把你留在身边就好，可是我现在却想要你更多。”

“我没办法给你亲情，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祖母走了，我没有理由再和你回去，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