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皇上怎会信你一面之词?她内心冷笑。
头顶上的目光b人,李静欣渐渐有些没了信心。
她其实什么也没看到,在她看去时,两人早已双双落入水中。
现下这种情况,她本应如实说才最能保全自身,如此铤而走险是因为,她怀疑皇上心里已经有了定论,所以才没有直接处罚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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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一质问,也只是在试探她的立场罢了。
她若中肯回答,以后的日子只会一直如往常一般,不温不火的;但若她赌对了,皇上便必会对她高看一眼。
目前整个屋内,估计就虞怡心里最是轻松。
莫要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她凤眼流盼,一会儿落在容止寒看不出情绪的脸上,一会儿又落在气虚虚弱的莫贵人身上。
就在李静欣差点绷不住故作镇定的表情时,那位开口了。
“莫贵人谋害皇嗣,打入冷g0ng,但念在你是初犯,还是其母妃……”
容止寒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其余嫔妃皆已被他的话惊呆在原地。
莫千雪更是一下瞪大了双眼,十指捏紧想发出质疑,却又被这一停顿y生生给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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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言,向来是不容收回。她固然焦急不解,此时也只能期盼着处罚减轻点,活着她才能重回巅峰。
谁知他却说:“便赐杯毒酒,也好让你与皇儿早日相见。”
“无事便都散了吧。”说罢,他扫了眼角落里的虞怡,就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赌对了!
李静欣有些腿软地瘫坐在地,白岚见状上前去扶。
“李静欣你个贱人!为何要诬陷我!”
莫千雪此刻也不装病弱了,但流产是真的,她只得两步一跌,几乎是爬着到了李静欣的面前,对着她一阵乱抓乱打。
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说是扭打,却明显是李静欣占下风。
旁的嫔妃尽是看热闹,白岚又貌似不知该帮谁,一时左右为难。
最后还是虞怡出声叫人制止,莫千雪的注意力也跟着转移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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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弃子害人的想法是如何产生的,她的神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她宁愿相信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不可能,她只是不小心说了那些话,是皇上!皇上那里出了问题,他怎会信李静欣的片面之词?莫不是他提前得知?
那日的谈话只有她、皇贵妃和李静欣在,末者又刚好在这期间受了第一次荣宠……
见没戏看了,其余嫔妃都个个散去,屋内只剩下四人。
“你真是让本g0ng失望极了。”
虞怡临走时,颇为憎恶地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人。
然而莫千雪非但没有发怒,还更加认定不是皇贵妃要害她。
皇贵妃视子如命,只因她年少时失去过一个孩子,现在知道自己弃子只是为了害人,怕是只会b皇上还要厌恶自己。
若是对方假惺惺地来可怜她,她反倒还会觉得她可疑。
“妹妹,送毒酒的已来,咱们还是先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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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岚看着正向这边走来的李自忠,提醒道。
李静欣却摇摇头,假声假气道:“嫔妾好歹与莫姐姐相识一场,此刻想留下来……送姐姐一程。”
此话一落,便引来莫千雪毒恨的目光。
白岚内心轻快舒畅,面上却一阵叹息,先一步离开了。
李自忠已来到屋内,后面跟着个端着毒酒的小太监。
出于尊敬,他还是说的见过两位小主,然后示意小太监将毒酒置于桌上,便退了出去。
包括按着莫千雪的两个小太监。
门被关上,莫千雪缓缓站起,身子仍有些酸痛,但又哪里b得起李静欣更痛?
被她一阵又挠又抓,李静欣此时的装束,完全可以用凌乱两个字来形容。
“莫千雪,你走到这一步完全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