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育人，要是强行破坏什么，自己也会良心不安。”

“再说了，要是你们上学的时候，班主任阻止你们谈恋Ai，你们会乖乖听话还是叛逆激起义无反顾？”

王茉妍有些心虚，悻悻耸了耸肩，没再说话。

“所以，他们是一对吗？”郑清昱过于直白的发问让王慧中笑了，“谁的青春里没有一个美好难忘的意中人，是这个说法吧？如果要记录尽霖的高中生涯，这的确是不可忽视的一部分。”

周尽霖和h梦寻这张合照很像郑清昱在网上刷到的那种追忆青春话题里获赞最高的照片，氛围感十足，一下子就能把人带回十八岁。

在某个课间，闹哄哄的班级穿校服的俊男美nV是焦点，他们只不过同桌在讨论一道难题，有心之人不忍放过这个美好的场景，捕捉到两人都看向镜头的瞬间，nV孩一张清澈美丽的面容笑意明媚，男孩一手转笔，一手在nV孩头顶b了个“耶”，从眼睛里淌出来清朗从容的笑，让郑清昱的视野彻底模糊了。

那张被珍藏在书架上常年不见光的大合照瞬间成为灰烬。

火车上铺那张不经意转过来睡意朦胧的英俊面容，被套进她卡壳的证件照里那个笑意清浅的正装少年……在郑清昱记忆中历久弥新的周尽霖一下变得无b朦胧。

王慧中告诉郑清昱，周尽霖和这个nV孩经常一起登台，两个人的成绩都名列前茅，有共同的兴趣Ai好，形象突出，高一一开学就有人传他们是男nV朋友。她作为班主任默默观察了一学期，发现两人会互相给对方带东西，一起并肩走，或者像照片里那样，h梦寻会直接坐到周尽霖同桌的位置，旁若无人向他请教题目，其实周尽霖也不是那么乐善好施，不然他要怎么应付无数对他倾心的少nV，只不过，h梦寻似乎是个例外。

还有一次，h梦寻在学校后门被一帮男男nVnV混混欺负，周尽霖单枪匹马把人教训了一顿，这事当年在台高挺轰动的，但校方为了降低事件的不良影响力，把事情压下来了。

所以郑清昱翻遍校园论坛未曾可知这一段英雄救美的故事。

王慧中自然也知道台高关于两人的传闻，可他们互相帮助互相进步，她最终没有介入这段或许纯净或许一方别有用心的“情谊”。

十几年过去，王慧中信誓旦旦感慨：“其实我和台高的同学们一样，觉得尽霖肯定对人家nV孩子有什么想法，可他那个人，越是看重什么，就越容易顾虑什么。我上次不是告诉你了吗，他看起来yAn光开朗，对这个世界接纳度很高，但其实心思很敏感，一颗没有得到太多Ai滋养的心反而沉甸甸的，因为他考虑太多。”

郑清昱想自己或许明白王慧中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有想过等毕业和尽霖聊一聊这个问题，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不再只是以师生关系交谈了，虽然他们班同学都把我当‘妈’，尽霖也很信任我，但毕竟那个阶段，分数好看是最重要的。”王慧中扶额一笑，“有时候我对他们其实也很严厉。”

“后来呢？”郑清昱想知道王慧中得到答案了吗？

她的心脏不停膨胀挤压着肋骨，觉得自己快要呼x1不过来了。

王茉妍伸手轻轻覆住母亲微微发颤的手，替她回答了郑清昱这个问题：“谢师宴我妈没有出席，前一晚我爸喝醉酒。”

郑清昱眼中闪过一丝惶然，匆匆低下头，说了句“抱歉”。

王慧中知道自己nV儿和郑清昱说了她们的家事，以为她被吓到了，那段往事，她自己都仍心有余悸。因为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错过和一班同学最后的告别也是王慧中无法释怀的遗憾。

尤其是在不到一年后，她得知周尽霖在那班失事飞机上，当场她就在办公室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