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的敏感吗?」
在话题走向偏离正轨逐渐变得变态起来之前,羽齐黑着脸从衬衫里掏出了毛笔——还有一张已经启动了的雷符。
「天道圣裁,邪鬼退散!」
「喂,这种时候念动真言给术法增加威力是犯规啊啊啊啊!」
——羽齐,现役大学工科生,只有使用术法的时候才会开口。
「你们,真的没问题?我还以为你们等不到幽灵出现就要跑路了诶……」
莫名其妙的借助雷符破掉了布置在走廊的迷阵,浑身冒着黑烟的师父和提着三瓶优酪r的羽齐推开了动漫社所占领的那间自习室的门,却看到社长正百无聊赖的趴在自己的笔记型电脑前,纯白一片的word介面中没有一个文字。
和羽齐刚离开教室的时候并不一样,社长身边原本空荡荡的课桌上现如今摆满了玩偶,被之前那群吵闹的社团新生所弄乱的桌椅也都被整齐的摆在教室的角落。
只是,教室的中间那张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桌子突兀的立在那里,就像是平原之中立起了万仞高山一样显眼。
而那个显眼到不能再显眼的如同王座一般的位置,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少nV霸占着。
是的,那张桌子确实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周围的环境也没有任何包含暗示的布置,立在那里的仅仅只是一张桌子,外加桌子上坐着一个衣着怪异的少nV而已。
但仅仅只是这样,却令羽齐感觉到一种神明驾临於御座之上的压迫感。
「果然你们能看见我?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彻底赶走你们……」
虽然少nV并没有张嘴,但声音却直接传达到了师父和羽齐的脑海之中。声音很清亮,话语中也没有包含明显的恶意,最多也就是带着那麽一点点不快。
就像是房屋的主人对於擅闯自家庭院的观光客那样,并不愤怒但却有些烦躁的心情。
「这是……猫妖?特殊的守护灵?不像是隶属於什麽人类的样子呢,也许是完全野生的吧。」
师父看起来完全没有被那压迫感影响,自顾自的走上前去m0了m0那少nV的脸颊。
「呼喵,你这个人在g什麽呀!快住手……哈呀,好痒……那里不行啊啊……」
从脸颊一路m0上少nV头顶的猫耳,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後背一路m0到尾巴末端,师父那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撸猫技巧此刻运用的淋漓尽致。
「哦哦哦,这手感,这温度,毫无疑问是真货!绝不是什麽一时兴起带上的猫耳装饰,是货真价实的兽耳呀!」
师父不仅是对各种各样的不科学力量充满兴趣——准确的来讲,无论何种形式,只要那不是人间所应有的存在,她都对其充满好奇心。
无论善恶、无论地位、无论形貌,就算那是被所有人所敬仰畏惧的,亦或是被所有人所唾弃厌恶的,师父的行动准则都不会发生任何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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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T随着想法而行动,而发言也与行为完全一致,这种事情虽然听起来简单,但却又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被自身的教养、X格、常识以及更多数都数不清的东西所束缚,能够像这样想到什麽就做什麽,想说什麽就说什麽,对於生存於这个社会之中的人而言,实在是一件太过困难的事。
「真是羡慕啊,你是想这麽说的吧……那难看的嫉妒之情可不适合学弟你那张冷冰冰的面庞哟?」
社长的话几乎一针见血,令羽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虽然羽齐距离大彻大悟的那种境界还差得远,但他也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话语而产生什麽情绪上的波动——就算有,他也绝不可能表现出来。
羽齐皱眉的原因,在於某种更深一层的东西,不是流露於外的言谈与举止,而是某种无法直接用r0U眼观察到的东西。
所谓的「气场」,又或说是「X格」,或者直接深入本质,是「人格」?
就像是冲印好的照片与照片底版之间的对b那样,社长在社员面前得表现与现在完全就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