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的百姓们满脸不信，那商人又冷哼一声：“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各地的书馆瞧上那么一瞧，你看看哪个书馆允许蛮们去过二楼的藏书室？”

公审台上，江鑫龙却望着柳大善人冷笑：“柳大善人，你愿意舍弃了自己一条命也要保住你的两个儿，确实令人佩服。”

“据我所知，凡是咱们大明的书馆，第一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看，便是那些没有咱们大明籍的蛮们也能去，但是从第二层开始，就需要查验大明的籍或者书院的学生证才能去看，至于第三层以及更的那几层楼，哪怕是那些海外来的留学生也不允许上去，唯独大明百姓或者大明的书生才能去。”

听着周围百姓的叫嚷声，江鑫龙脆猛的一拍惊堂木，等围观的百姓略微安静下来之后才望着柳大善人说：“柳大善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好巧不巧的是，《天工开》这本书就在第二层，至于火图解，那就更是第三层的内容，这狗的东西想把这些书都带海外，你们说他能存了什么心思？”

“可是，他大明朝廷可是明文规定的，允许百姓分家，可是这些官老爷们在我柳某人已经分家的情况下还要杀了我两个儿，他们这是不把大明律当一回事儿！今天，你们不替莪声，明天到你们了，又有谁会替你们声？”

“照你们的情况，你有两个儿，即便是分家，也是柳传善或者柳元庆”

围观的一众百姓们有些不知所措的觉——要说替他柳大善人发声，百姓们自然是不愿意的，可要是任由这些官老爷们肆意践踏大明律，百姓也确实担心同样的情况会到自个儿上。

柳大善人的心里很清楚，自己过的这些破事儿就算是洗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洗白的，而更要命的是，下群情汹涌，这些百姓们都在叫嚷着要诛了自己九族，又怎么会给自己洗白的时间？

想了想，柳大善人脆把心一横，说：“启禀大人，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儿，小人都认下了！是小人猪油蒙了心，一心贪钱敛财，是小人该死！”

柳大善人顿时大怒，望着江鑫龙叫：“正所谓一人事人一当，我犯下的事情，如何要牵连到我儿的上？更何况，自圣皇十年起，我与两个儿便已经分家，只不过是住在一起，然则在官府那里，却已经是三家人，就算大人要灭我满门，也牵连不到他们上！”

就在此时，江鑫龙却哈的笑了一声，朗声：“一派胡言！柳大善人，大明律规定的分家，是指兄弟之间可以分家，叔侄之间可以分家，何来的父之间可以分家！”

喊完之后，柳大善人又把目光对准了一众围观的百姓，叫：“乡亲们！无论我了什么错事儿，我柳某人都认下了！”

“可是，他大明朝廷可是明文规定的，允许百姓分家，可是这些官老爷们在我柳某人已经分家的情况下还要杀了我两个儿，他们这是不把大明律当一回事儿！今天，你们不替我声，明天到你们了，又有谁会替你们声？”

喊完之后，柳大善人又把目光对准了一众围观的百姓，叫：“乡亲们！无论我了什么错事儿，我柳某人都认下了！”

说到这里，那商人又呸了一声：“这狗的东西就是瞎了心！现在整个小破球的蛮们都在削尖了脑袋往咱们大明钻，一个个的为了学咱们的官话，都不知为难成什么样儿了，偏他们就要想方设法的卖了咱大明，要我说啊，就该把他们一家全都零碎喽！”

柳大善人犟：“他确实是受了小人的指使！小人是他的父亲，小人有命，他岂敢不从？”

“照你们的情况，你有两个儿，即便是分家，也是柳传善或者柳元庆”

“凌迟！”

“只不过，你却忘了一件事——你所犯下的这些破事儿，加起来已经是灭门的大罪，就算你把责任都揽到自个儿的上，也照样救不了你的儿！”

巡查御史呵的冷笑一声，说：“柳大善人，那封让人购买《天工开》和《火图说》等书籍的书信，是在你家大公柳传善的书房中搜来的，经过笔迹比对，也可以确认是你家大公柳传善亲手所书，现在你又说柳传善是受了你的指使，你是拿钱聋六年的士老爷柳传善当傻？还是拿我们这些巡查御史和都察御史、农会以及锦衣卫的诸位同僚们当傻？”

“诛九族！”

人群有有一个叉手而立的商人忽然开说：“没啥个！这些书里面有造火的方法，他们把这些书都带了去，蛮们岂不是轻易就能学会如何制造火？好啊，用咱大明的书籍去教那些蛮怎么造火，然后回过来打咱们大明？”

围观的那个商人又适时向周围围观的百姓解说了起来：“这便是所谓的断臂求生了——柳大善人把责任都揽到了他上，为的就是保住他的两个儿，以图他两个儿还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随着商人的话音落下，围观的百姓们顿时就激动起来，纷纷叫：“刮了他！刮了他！”

围观的一众百姓们有些不知所措的觉——要说替他柳大善人发声，百姓们自然是不愿意的，可要是任由这些官老爷们肆意践踏大明律，百姓也确实担心同样的情况会到自个儿上。

就在此时，江鑫龙却哈的笑了一声，朗声：“一派胡言！柳大善人，大明律规定的分家，是指兄弟之间可以分家，叔侄之间可以分家，何来的父之间可以分家！”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小人自个儿作下的，跟其他人无关，无论是柳传善还是柳元庆，乃至于首告发的柳二伯，他们都是听了小人的吩咐才去的，这事儿跟他们没关系，望大人明鉴！”

柳大善人此时已经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