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太心软了,男人睨着她笑得更加肆意,修长的手指抚过小兔子的轮廓,既愤怒又不舍。
“怎么?要打回来吗?学着我的父亲一样,打我啊!”
夜弦不顾一切得作Si,对温绝染的恨之入骨让她彻底失去理智,但很明显温绝染更加理智。
“小心肝儿,我怎么舍得打你呢?哥哥疼你还来不及呢,只不过你那个情郎可就惨了,还有你那个小野种,这巴掌我会十倍百倍得还在他们身上!”
话音刚落,温绝染便松开夜弦起身穿起了衣服,夜弦慌忙起身抓住他的手腕急吼道:“路西法!你不能伤害他们!我会跟你拼命的!”
温绝染冷冷得甩开,继续慢条斯理地穿衣,夜弦急了挡在门前不肯放他走,“路西法!你回答我!”
他只盯着她冷笑,仔细扎好腰带傲慢至极。
“温绝染!”
“想见他吗?”
1
“你把连城也带过来了?”
“嗯哼,就在城堡地下室的水牢里,我带你见见好吗?”
夜弦没有选择,跟着温绝染下了城堡最深处的水牢,煤油灯光线很暗,夜弦只能听到铁链摇晃的声音,夹杂着阵阵水声嘈杂难辨。
地下室很长,四周都是Y暗cHa0Sh的石壁,还有十几只老鼠到处乱窜,惊得夜弦浑身紧绷。
温绝染突然停了下来,夜弦拎着煤油灯差点撞上,“怎么不走了?”
他转过身,低头瞟了夜弦两眼,在她惶惶不安的眼瞳里脱下了自己的黑sE披风。披风还带着男人的T温,盖住她略微单薄的身T却没换来她的感激。
“你真的砍掉了连城的四肢?”
“不仅砍了,还做成了r0U酱。这两天查理带你参观了庄园吧,没看到后院养的那几只藏獒吗?”
夜弦攥着手心又恨又怕,“温绝染,他和我没什么关系,他只是跟我合伙卖花的生意伙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哦?生意伙伴?睡在一起的生意伙伴吗?”
1
“我没和他睡过!”
“那个野种是谁的呢?”
“你不用管孩子是谁的,连城无辜,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昏暗压抑的地下室,望着夜弦不肯后退的眼睛,温绝染的心早就为了她一退再退。
“你口口声声说他无辜,又句句否决和他的一切关系,那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跟我说的?”
空气无端得压抑,夜弦仰着头早已心知肚明。
“他跟我说,他Ai你入骨,愿意接受你的一切,包括你那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小野种!”
原来温绝染早就知道夜龙渊不是连城的孩子,不然他根本无法活着出白城。
她的眼里有情,有愧疚,有泪水,但更多的还是倔强。
“我没有接受过他,我的一切和他无关,你不能伤害他,放过他。”
1
大概是确认了夜弦没有对连城动真情,温绝染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转过身继续往下走。
等到了最底层,看管牢房的男人打开了水牢的门,一道刺眼的亮光照醒了水里的男人。水牢就在脚下,铁笼子一样封住了出口,连城大半个身子泡在水里靠在角落的墙壁上昏昏yu睡。
“连城!”
他的听力已经很模糊,但听到夜弦声音的瞬间猛然清醒从水牢的角落急忙游了出来。
“弦儿!弦儿!”
夜弦跪到地上,她想去触碰他,可铁链锁住了连城的四肢,他拼命想抓住夜弦的手却怎么都无能为力,夜弦只能通过缝隙m0到他的脸颊。
“弦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伤害你?弦儿,告诉我,跟我说说话,让我知道你的情况!”
“我没事,我没事的连城。”
听到夜弦的回应连城终于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但紧接着又着急询问:“渊儿呢?渊儿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有,我和渊儿都很好,连城,你还好吗?你的手脚…………”
1
“哈哈哈哈,吓吓你罢了,没砍。”
温绝染放浪的笑声让人头皮发麻,夜弦知道自己被耍但还是无能为力得转过身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