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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生日的样子

如果说,外面大千世界因人来人往、春去秋来而绚烂多彩。那我的世界因陆元的一举一动而起起落落。

对待陆元,我的心情总是复杂的。没有他在的时候,心情是一汪平静的湖水,时而会幻想什么时候能回到熟悉的福利院。有他在的时候,他的强迫、他的命令、他的怀抱、他的温nuan,各有jiao织,恐惧、期待、快乐、安宁,缤纷奇异地砸向我。

想起过去,福利院里从没有正式地为小朋友过过生日。生日,这zhong东西,是幸福家ting里纪念天使降临的快乐象征。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烛光点亮眼睛里的幸福。对于我们这些婴儿时期就被遗弃到孤儿院的小朋友来说,生日,早就不知dao是确切地哪年哪月哪日,到了福利院的这一天就是我们的生日。

原本是纪念母胎出生的日子,在我们这里只是记录自己被遗弃的日子。仿佛我们不是母胎动物,是从福利院这栋建筑物里凭空蹦出来的小石孩儿。无父无母,自在这世间飘飘dangdang。

但我还是会期盼生日的到来。期盼我的礼物,期盼送礼物而来的人,更期盼那份会有人把我的生日放在心上、会满足我的愿望的心情。

有了期盼,时光就是会飞的jing1灵。

到我房间里的不止有闪亮亮的礼物,还有闪亮亮的dan糕、闪亮亮的裙子,最闪亮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当然只有他。原谅我的词语匮乏。今天的他,带着光芒的。仿佛是无所不能的英雄,带着一切美丽的事物走向了我。后来我才明白,闪亮的礼物没有为他添光加彩,是我的期待与崇拜为他度了金shen。

“生日快乐”他摸了摸我的touding。

仰tou看他,还是像初见那样,高大tingba。“谢谢。”我怯懦dao。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

“今天是你的生日,要漂漂亮亮地过。”把我拉近他,凑近一看,他手里是一件白色的细纱蓬蓬裙。我想这就,童话里公主穿的那zhong吧。优美的剪裁,jing1致的lei丝点缀在裙边。柔ruan的白纱蓬成自然的弧度,像天边自在的云朵。手可摘星辰算什么,如果可以,云朵织就的美丽衣裳才是世间最低调而绮丽的绚烂。

“把衣服脱掉,换上吧。”不等我说什么,他自顾自地,拉开我shen上衣服的拉链。

我下意识地扭nie拒绝。

“乖乖听话。”他总是这样霸dao。

指尖有点凉凉地划在pi肤上。随着他的手指,衣服一点一点剥落。没有上衣敝ti的我,在空气里微微颤抖。为了迁就我的shen高,他蹲下为我换下衣。没有办法的我只能顺从地抬起一只脚,等他扯掉睡ku的一只kutui。小孩子的平衡xing总是很差,刚抬起一只脚就要站不稳,一不留神,我向着他倒去,避免跌倒大脑本能控制下,用胳膊抱住了他。赤luo的上半shen,靠住了他的一侧shenti。

温热的xiong前pi肤碰到了他的衣服。十一岁的女孩子,已经开始在慢慢发育。小小的xiong脯已经有了隐约的lun廓,xiong前的小红豆也因为随着步入青春期的发育而变得min感。棉麻衣服布料的突然地moca,让小小的红豆瞬间变得鼓鼓的。

察觉到自己的变化,我简直要害羞到地底。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想从他怀里起来。却因为一只tui正被他抓住换衣服,而挣扎不得。靠的太近,动作间加重了的呼xi全bu扫在他的耳廓。许是呼xi热热的,他的耳朵竟也红了起来。

他却好似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为我换好衣服后,拍拍我的pigu说,“好了。去照照镜子。”

看他如此这般,我心想看来只有我一个人这般不好意思。

连忙收拾收拾心情,往镜前望去。

童话故事有可能映进现实吗?我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裙子像白色的云朵将我包围,轻飘飘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正在随着云朵一起飞向蓝色的天空。小孩子的快乐总是很简单,一个想要很久的玩ju,一块爱吃的糖果。对于从小缺乏爱的我来说,快乐更是世界上最简单而奢侈的东西。小小的关注、在意足以让我快乐。而,关注、在意和爱正是我们这些孤儿们从来不曾拥有的东西。

看着我呆呆站在镜子前,陆元走近问,“喜欢吗?”

“喜欢。”我回tou对着他,lou出了甜甜的笑。

我知dao,他问的是喜欢这件裙子吗。他不知dao的是,我喜欢的是,是份在意、是这份关注、是这份有仪式感的陪伴。世间再厉害的工匠也不能将云朵织成裙子。是关注和在意,赋予了裙子更美丽的意义。

镜子里,我和陆元的shen影被映得清晰。不清晰的是我的内心。

他拉着我的手,带我去看我的dan糕。白色的nai油勾勒着jing1致的lun廓,他一点一点放上五彩的蜡烛,点点焰火开启了蜡烛的生命。

关掉房间里的灯。焰火倒影在他的眼睛里,把他的眼睛映得亮亮的。好像有什么魔力,xi着我挪不开视线。

“傻瓜,愣着zuo什么。许愿啊。”陆元眼里不仅有焰火,还有我。

也有个地方,是只属于我的了吗?

闭上眼睛,我许下了我的愿望。

“许好了。”很快我就睁开了眼睛。很怕,这是一场梦,再次睁开眼睛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还好,还有蜡烛温温亮亮的灯光映在屋子里。

陆元没有问我是什么愿望,“那chui蜡烛吧。”我猜陪我玩的这场生日游戏已经用了他足够的耐心,没有更多的心思去想知dao我的愿望是什么。

呼、片刻之间回归黑暗。

不知dao是不是故意捉弄我,房间一片静默。果然一切都是梦吗?我还是在一望无尽的黑暗里吗?

静悄悄里,没人说话。好像也呼xi的声音都没有。“你还在吗?”有些惶恐的我,对着空气试图祈求陆元的回应。

没人答应。

不安袭上心tou。“你在哪里呀?”边说着,我边tiao下椅子。向着记忆里陆元的方位摸索。

椅子滋滋啦啦发出声响,在屋子里回dang。这样的空旷,好像之前一切都是一场梦罢了。我不过始终一个人生活在无边的黑暗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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