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等我回过神,身T已经自己动了起来朝你的方向努力迈进,人很多,我走的很慢,而你却已经和朋友走进了车站。
不要……等我…等等我!
突破人群後我慌张的追赶你的脚步,等我再次看到你们时已成了远方的小人影,不管三七二十一,从你们前进的方向我推测个大概的目的地後,赶紧买了张车票冲了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时间,我不是故意的!」
一边向差点撞到的人道歉,一边踩着我人生中最卖力的步伐。
随着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我开始感到紧张。
我从来都没有这麽紧张过。
我想见你,我真的好想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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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踏上月台,你前进的背影已经清晰在我眼前。
把手伸出,五步……三步……两步……一步。
就在只剩一步就能触碰到你的距离,梦里残忍的一幕幕从脑海里闪过。
见到你之後要g嘛?我到底在做什麽!?
所以我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直到你的身影从视野中完全消失。
然後我开始痛哭,不顾旁人异样的眼神。
活到现在最悲惨的嚎啕大哭。
原来我以为的坚强只是一堵脆弱的腊墙,在见到你之後就融化殆尽。
原来在你面前我根本无法假装冷漠。
原来h家琪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早就已经Ai你Ai的要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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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一直都不承认也不能承认。
我不能触碰你,不能见到你,不能和你说任何话。
因为我希望你在这一世里能够活得好好的。
「听说我们处於劣势……如果日军真的打来你可以不要上战场吗?」
「……我突然很想自言自语一下,可能会说到一些不该说的话,秀玲你先把耳朵摀住千万别听。」
「好。」
「我」笑了,还配合的用手假装摀了耳朵,但我却感觉到其实「我」的内心被不安占据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那个…我也不好说太多,总之因为种种原因我所属的那支部队可能没办法上战场了,所以秀玲,你就安了心赶快离开南京去武汉避难吧,让我也能放心好吗?」
「好。」
「我」笑了,还高兴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感觉到「我」的内心不再担心而是真正的开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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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一早就这麽火热,这一分离又不知何时才能在见到面,还是我帮两位照张像留念一下?」
「你是?」
「他叫丁恒勳是一名记者,常到这市场来打探有没有什麽小道消息好写成报导,这里每摊的老板都和他熟的很,你们能同时在这也是难得,不然我们就照一张像吧。」
「市场这样的地方意外的可以得到各种消息呢,所以我不但和每摊都很熟,还和新口街市场之花特别熟,本来还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掳获芳心,但看到她有你这麽帅气的另一半我就只好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