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对换，现在是季昭野问，宋苛答。

单元门依然是坏的，开门就‘嘀嘀’个没完，土绿的门严重掉漆，各涂鸦数字留在各放报纸的信箱上，底排列铁杆的区域被人为踢踹变形。

宋苛和季昭野路上聊了聊，宋苛问，他再答。

宋苛兴兴把礼盒拆开，礼盒里面又是四个小塑料壳，装着圆圆的形似广式月饼的冰淇淋，宋苛拿来一盒棕的，揣在怀里猫猫祟祟跑回卧室，二话不说递给坐在床上看啥都新奇的季昭野。

和父母带有糙老茧的大手不一样，和三年后江知芸的柔手心也不一样。

宋苛抓着单元大门，扭见到季昭野蹙起眉，鼻缩了缩，就心有余悸问：“要不别去了，有脏，外面玩也行。”

怎么来的？自己骑自行车过来的。

季昭野没否认没拒绝，他接着问下一个：“宋苛，你知同恋吗？”

十几块左右？冰淇淋能贵到哪里去？

季昭野拍拍边的床单，让宋苛和他一起躺着聊天，在季昭野家玩累了经常这么，宋苛的床小，他走过去躺下来，两条搭在床外地。

季昭野，尝试咬了一，冰淇淋发一声响，还是脆的，内层是细沙一样的雪糕。

宋苛说的有脏，是基于自己成长环境得来的认知，季昭野怎么想的他就不清楚了。

你能不能换个和刷无关的好？…那就羽球，噢，喜和你在一起算不算好？

“你是宋苛的朋友？好好玩，别拘束。”赵雅脚推着婴儿椅，手舞着针穿在绣布里，扯着嘴角抬对季昭野笑。

宋苛被噎着了，迎是迎，可他家没什么好参观的，这一路聊完就到宋苛家楼底下了，不会比季昭野站的那幢单元楼漂亮，也是两人家中间夹着空调外机，支撑外机的铁架长期被雨冲刷生锈，锈迹顺着雨下，在黑渍斑斑的墙面多加了几“血迹”。

一整个冰淇淋吞下肚，胃有凉凉的，季昭野着纸巾躺倒在宋苛的床上。他家没什么能玩的，宋苛卧室的运动也只有育考试用的绳。

季昭野说过谢谢后接过来，犹豫一会，把冰淇淋从小盒里摆正，问：“你不吃吗？”

“冰淇淋，吃吧。”宋苛睛看向别，刚才被捂得发冷。

季昭野就着他一样的姿势开启话题：“你楼下问我那么多，现在该我问你了。”

“…你问吧。”

压没有吃，应该没毒，放心吃。

“什么，你下逐客令？走啊。”季昭野挥挥手表示没什么大不了，顺着宋苛拉开门的空隙闪去了。

“到了。”宋苛停在五楼一个除了原实木门之外加装了铁门的间，熟练掏钥匙将铁链解开，季昭野就在背后努力平复自己震撼的心情。

在宋苛理解了，那觉的确很好，把对方的手掌放心地握在自己手里，双方的情就有了连通。

噢，我看你桌上作业了，你全写完了？嗯。

唉，说了不听，这本就不是你该接的世界。

“好，谢谢阿姨——”季昭野话音刚落就被拽宋苛卧室。

他焦烂额翻啊翻，打开冰箱冷冻层注意到一个礼盒装的盒，脑迅速检索到期中考试完回家，宋南满面红光地对他们说自己升职了，上级特意送了礼给他，其中一个就是这盒，放了四块冰淇淋，宋南叮嘱赵雅在家给孩省着吃，一个可贵了。

贴广告还说得过去，客观上无法阻止，不过住遇到没素质的就疼了，垃圾袋往门放，汤袋没扎了一地，养的楼层隐隐约约有味....

“我吃过了，你吃吧。”

没有电梯，只能一步一个脚印上五楼。楼梯间四楼以下应灯没修过，每层楼梯有个小窗早上还能看清，晚上回来就要数着楼梯保证自己不会踩空，楼梯宽度窄材质又烂，二楼有好几阶楼梯缺了好大一块。每个楼梯，墙面，甚至住门都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广告名单，涂鸦上去的更是数不胜数，扯掉后留着白泥的印继续被新的覆盖，到四楼这情况就好了，或许是贴广告的懒得多上几层了。

他的神发一光，又吃了几，嘟囔着什么，宋苛只听到“哈达斯”，他想这又是和“汉米尔顿”一样的品牌名，那么这冰淇淋的价格…

贵的话，招待客人用不刚好？

宋苛家小，一便望到了，与楼梯间环境比起来好太多了，季昭野来要换鞋，宋苛摇说用不着，跟坐在客厅刺绣的母亲打声招呼就叫季昭野跟上自己。

行，你除了刷题学习有没有别的好？刷手机。

你爸爸是去工作了吧？这不是废话吗。

像是在牵着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找个地方...算了你就坐床上吧，我拿东西招待你。”宋苛说罢了卧室，跑去厨房翻给客人的东西。

撒谎，那我换别的问题，为什么突然想起来到我家了？想来就来了，你不迎？

上次你只到小区外，不知我家在哪幢，怎么来找我？....误打误撞说不定蒙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