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母女俩聊了很长时间，直到韩枞伸手过来拿走她的手机女孩才反应过来她们已经聊了差不多叁个小时，男人拿走手机，“我会照顾她的。”

刚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这会夜里很寂静，韩枞住的地方是一个半山腰大别墅，姜荔透过院子的护栏望向外面，都是森林，荒无人烟，阴冷冷的，她忽然想到电视里抛尸的地方跟这个地方很像，要是她在这里被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人知道，男人冷眼望她，淡声说道，“回去。”她不走，他牵她的手腕。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嗯。”韩枞牵着她没回头看她。

姜荔又说，“我还能去上学吗？”

“能。”韩枞声音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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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想我的妈妈，你们会把我的妈妈埋在斯景酒店吗？我也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我还年轻，可以埋我不要埋我的妈妈吗？”她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泥土地里，韩枞停留在别墅的门口，这里四周静悄悄的，偶尔还能听见虫叫的声。

韩枞骨节分明的长指擦去她的泪水。

“不会有那种事发生，专心读书。”

晚上，姜荔睡得不安稳，韩枞站在她的床前，她今天被肏了很多回，半夜可能会高烧，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衫，冷白的皮肤在黑夜里颇为耀眼，他看她又想到那个疯女人，两者长得确实很像。

不在身边养着也长那么像，基因里的东西真是无法改变，韩枞起身回到房间躺下，拿出手机搜索【养个小姑娘该怎么养】网上的信息都是五花八门的，还有色情广告弹出，他不再想看，手机扔到枕头下。

清晨醒来，韩枞醒来起身找到姜荔，女孩坐在床前发呆，她看见他，轻声说，“我校服在家里。”

韩枞昨天晚上他已经喊人送过来了，等她换上冬天的校服，两人一起走出别墅门外面下雪了，这个地方偶尔会下几次雪，她也只在小时候见过一次，想不到这会也下雪了，姜荔看着漫天的雪花发怔。

“还去不去学校？”

“去。”

姜荔走近男人，韩枞直接掐住她的后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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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枞当起了姜荔的保姆，每天都准时送她上下课，偶尔还会带她出去吃饭，照顾她的衣食住行，给她买冬天的衣服。

酒店的五颜六色的灯光很刺眼。

音乐更是躁的人心底发慌。

男人垂眸瞥了眼腕表，十点十一分。

韩枞拿起外套要离开。

“枞哥去哪？打台球啊，这才十点。”

韩枞穿上外套，“回去睡觉。”

“靠，这才十点，回去睡什么叫觉。”

“啧啧，枞哥金屋藏娇呢。”

“就是就是，枞哥你这是爹系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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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枞没理身后几个哥们的揶揄挖苦，径直走出了酒吧，等他开车来到学校，见姜荔乖乖的等在门口，这小姑娘也不知道低头在看些什么，她这段时间确实很听话，没哭没闹，男人下车走到她身边抬手揉她冻红的耳朵，“吃不吃宵夜？”

“不吃。”

韩枞继续揉着她冻红的耳朵，企图揉暖和些，“嗯？不饿？高叁很废脑子。”

“不饿。”姜荔声音闷闷的。

姜荔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靠在后座处，歪着脑袋看窗外的风景，外面有些冷，寒风透过窗户吹入车内吹的她头有些疼，韩枞关上车窗，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女孩不习惯被人那么亲昵的触碰测过身不愿意给他抚摸，车内的气氛沉闷。

韩枞开车到一间餐厅。

外面的风又寒又刺骨，姜荔刚往衣服里缩了缩脑袋，韩枞瞥了眼女孩背着的书包，“扔车上。”

她听话的放下书包扔到车上，跟着男人进入餐厅里，服务人员微微鞠躬带着两人来到一处比较暗的位置坐下，女孩低头望着菜单随便点了几样，她正想把菜单递给韩枞时看见景桓秋。

景桓秋身边跟着一位很漂亮的女孩，那女孩衣着紫色长裙，身上戴着名贵的珠宝，韩枞微微往后靠，看着她震惊的神情并没感到意外，他拿过她手中的菜单又点了好几样，姜荔低下头沉默的攥手指。

韩枞轻声说，“那女孩是一位很温婉的大家闺秀，容貌很漂亮，喜欢你哥哥很长时间了，不过我想起一件事，姜荔我照顾你那么长时间你从未喊过我一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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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荔低着头沉默，韩枞问她是不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