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祝女士森：“现在也没人能护着你了！张妈耳背，在厨房听不到。你代爸爸不在，你苏老师还没回来，我看谁还能护着你！”

结果等她去外面揪蒜的功夫，回来厨房里全都是烟！祝二小咳得面无人，两手各举着一大枝烧着火的柴在那里转圈，吓得张妈都要犯心脏病了。

苏纯钧本来听到她哭心都提起来了，再一听这话音就知是装哭。他站住再听。

祝颜舒：“你还有理了？！”

张妈筒着手躲着看，十分的淡然。

虽然每顿饭还是只能一勺面，但加菜混去，好歹三个人都能吃饱了。祝颜舒和祝玉燕的肚都小，一人两个饼就饱了，她也吃得不多，就是要给苏老师多留。

打不成喽，开饭吧。

客厅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都传到厨房来了。

把这小祖宗连推带搡的轰去了。

祝女士显然是生大气了，喝：“别拿迷汤我！你玩的这都是我玩剩下的！我今天非教训你不可，谁说都不好使！”一边说，祝女士显然是一边准备去了，听得是又是又是带的，声音十分的吓人。

张妈也不哼曲了，跟听相声似的听这对母女吵架。

祝玉燕捂着胳膊上的躲着祝颜舒转圈：“我也想好主意了啊，我只要跟苏老师结个婚就行了啊……别拧我别拧我！”

张妈伸着耳朵听一听，想了想这对母女也不是能打能杀的人，就是打也打不起来，索也省些力气，不去劝架，继续坐着烙饼。

当然是替打。

张妈见此，转回厨房去端饭菜了。

祝二小哭着求饶：“妈，我错了，我知错了，您别生气，气坏了您的可怎么办呢？”

祝玉燕一听就直起，笑着说：“太好了！妈，我早就想跟你提了，我觉得我还是尽早跟苏老师成亲的好。”

祝颜舒眉一挑，“哦？你这么想吗？我们母女俩倒是想到一块去了。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想跟苏老师早结婚啊？”

至于祝玉燕，她真怕祝二小把房了。

等事情结束，祝二小嘴里还振振有辞的说她就是一时把柴填得太多，想来些，说这火烧好了需要灶里有空气，没有空气就会冒烟，她化学学得很好，是懂这个理的，再给她一次机会肯定能成功。

张妈：“我听着是燕燕说要嫁你，她妈嫌她女孩家家的不矜持……你过去什么？”她话没说完，苏老师已经毅然冲战场。

祝二小的哭腔瞬间了八度，惨烈得很。

恰在这时，她就听到客厅里那两母女吵起来了。

祝颜舒追着这死孩，拧不到胳膊就拿掌拍背，拍不到就拧耳朵打，两母女在客厅里上演追逐战。

祝玉燕就把日本人一直想劝说她去日本留学的事说了，皱眉：“我总觉得不能不小心这一。日本人的很多心思都很暗狭隘，有时不是我这个人太好，而是他们为了完成一个任务才一定要把我带走。幸好日本人也有女崇拜，一旦我嫁人了，他们自然而然也会觉得我没有那么值钱了。”

苏纯钧小声问：“这是为什么啊？”他也看来了，祝二小并未吃亏，只是哭得早了，祝女士不是个打孩的人，经验不足，现在仍在选择衬手的工。

祝颜舒：“好啊你！你这心是越来越大了，这事你都不告诉我！”

此时，他也听到了客厅的动静。

苏纯钧提着从以前冯家宅现在的蒋要员官邸的厨房里要来的两袋米，推开小红楼厨房的后门，看到厨房的灯亮着，但是里面没人。锅里有才烙好的红薯咸菜饼，香的很。

虽然现在家里人少了，但是也省粮了啊。

张妈烧、烙饼、晚饭。

三天前，祝玉燕积极的要帮她烧灶，让她只饭。张妈想了又想，觉得有她在旁边应该不会有事，何况只是把柴往灶里填，这又能有多难呢？一时心就了。

他把米放下，沿着走廊走过去，看到张妈悄悄躲在走廊尽，伸着往客厅那里看。

张妈在厨房烧，现在施无为走了，代教授不在，家里只剩下她们三个女人，她总不能盼着祝颜舒和祝玉燕会烧吧？这俩母女倒是都有心想帮忙，可是张妈看不下去祝颜舒大小，尊贵了一辈，现在穿布衣布鞋不说，还要蹲在灶前烧柴。

苏纯钧冲过去双膝跪地，对着祝女士就：“妈，你打我吧，燕燕还小，挨不得打，打我，我替她挨打。”

张妈哪敢再给她一次机会哟。

不相信苏纯钧对祝玉燕的心意。但她是个母亲，女儿可以情用事，她肯定要替她打算的更好些才能放心走。

祝玉燕：“我告诉你有什么用呢……”

祝玉燕：“妈？妈！啊呀呀呀！呀~~疼疼疼疼！”

她看到苏纯钧，还吓了一：“哟，你回来了。别过去，别看燕燕哭的响，她妈一手指还没挨上去呢她已经哭了小一刻钟了。”

张妈哼着昆曲小调，坐在灶前，一手铲一手筷，利落的给饼翻面，另一个灶上的锅里的已经烧得冒起了烟，一会儿盛来瓶里，晚上一家人洗漱的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