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地狱。谢赫很少再叫她那些羞辱
的称谓，但她变得比以前更凄惨。“好可怜的小狗，膝盖都红了。可是你不乖。”
周晚
着尾
，
来，
上穿着两个刻有纹印的圆环，
里被假
满，嘴里的
盖被揭开，不断滴着
息。谢赫把手指
她的嘴里，轻佻地玩
她的
，“大家会不会一
就看这条母狗是晚晚。”一个人说，“她的
上居然还嵌着一
，好
的母狗，
了好多。”周晚喃喃重复，红着
睛看着他，又怯怯看着谢赫的手，生怕那个掌不知
什么时候落下来唤起新一
惩罚，“您……您是母狗的主人。”周晚被
得
了两次后
了过去。谢赫几乎每天都
她，完
在地上要她
净。周晚不服从就会被踩在那团
上，用脸颊蹭净。当谢赫把她从厕所里抱来后问她想不想穿衣服，周晚只胡
地
又摇，缩在她怀里想躲又不敢躲，像被玩傻了。男人扯住她的
环，比周晚吃痛得爬过来更加贴近他，“那我们要纹的第一个词是什么？你是什么，说几个让我听听。”因为周晚再也不敢看他的脸，谢赫给她
上了
，嘴上有一个大的开孔和盖，压住牙齿，是来的圆形腔用于
或者注
。醒来后，周晚再次被束缚，双手被小臂
叠着
缚在背后，
上什么也没穿。谢赫拿
笔，漫不经心问：“我是谁重要吗？你现在觉得谢赫可以回来吗？”说完他就走了，留下缩在
桶边满脸脏、浑颤抖坐在里的周晚，像打
了被迫洗澡的猫，浑发抖不敢动弹。“因为不乖的狗会被惩罚
便
，接下来的一周你都要在这里认清自己。”面前的男人用无休止的情罚折辱告诉她，只要一提到谢赫，就需要重复这句话，
调自己是面前人的狗，需要立即称呼对方为主人。他抬起梆
的，了去。“玩得好
。”然后抬手，却在她洁白的
上写下了一个谢字。“休息的好吗？”谢赫听见声音，走了过来。
谢赫是谁？谢赫死了，没有谢赫，只有主人。
于是谢赫给她穿上了“衣服”，是专门用于调教猫犬
的sm装，
前和
有拉链，周晚手脚被折叠起来，用手肘膝盖爬行，下面垫了厚厚的泡沫，除了固定时间解开舒展四肢外可以长时间束缚。周晚怕极了，连忙缩在谢赫旁边，几乎是贴着谢赫的
才能有安全
，心里不断祈祷谢赫不要放下锁链。又有人说“可以
她吗，我给一万。”“是条母狗啊，她为什么
这么大？”“好的，明白了。”谢赫温和地打断她。
久而久之，周晚连哭都哭不
来了。谢赫摸了摸她的
，“晚晚就
女吧，这样才能知更喜
还是主人一个人。我明天来带你回家。”谢赫把她嘴里
住。另一个人扯了扯她的
环，“母狗会叫吗？叫两声听听。啊，居然是条哑狗，下面应该会发声音吧。”谢赫很满意她畏惧恐慌但又不得不臣服的
神。周晚战战兢兢顺从的时候谢赫就温柔抚摸她的
，但凡她一反抗的痕迹脸上就会挨上耳光。慢慢的，她看到谢赫再也不敢反抗，只像只刺猬一样缩在角落里，谢赫把锁链方长了，当谢赫呼唤她的名字时周晚只觉得更加惊恐，谢赫朝他走过来她就崩溃地泪，恨不得钻墙里。这次不是在笼
里，而是在厕所里，脖上的项圈被锁链扣在了桶边，而她躺在瓷砖上，上没有不舒服，可是看到前的桶，周晚恶心到反胃。周晚停着周围汹涌起来的男声，停下来不停用脸蹭谢赫的
，发张的声音求她带她回去。可谢赫却说“好”。谢赫并不是每次都
在她上，有时候只是淡淡看一躲在角落里的她，完后再让她过来净。有时候无事发生，有时候谢赫会问她“哭什么，你觉得我会和从前的谢赫一样对你心
么”，再把舐变成她的嘴，完后她的
。周晚毫不犹豫地吐
一堆从前听都没听过的词，眨着睛，手指颤抖：“母狗、盆、便、贱畜、货、女、发情期隶、没有主人的就活不下去的……”说完，周晚在电击的剧烈刺激下痉挛着缩在了一起。
谢赫没生气，只是站起来，嗓音优雅如在云端，“猜猜我为什么把你绑在这里？”
周晚狼狈地往旁边爬，有人一脚把她踹翻，惊叹着
了她的，周晚闻到了麝香的气味，登时吓了过去。“那可以看看她的
吗？我给一千。”谢赫看着意料之中的情形，关掉设备，周围的嘈杂戛然而止，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谢赫吗？”谢赫冷冷问。
好在谢赫说：“专属
，抱歉。”周晚开始变得很乖，谢赫命令她不许躲避视线，她仰视谢赫的时候不再有愤怒，而多了明显的畏惧。
他仍然是寡淡冷清的表情，可
神如烈火，直直盯着
在地上全被束缚在胶衣装里的人。周晚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被对方一脚踩在脸上，然后听见他解开
带的声音。他硕大的分，把铃对准了她。他亲昵地蹲下，手指探
她颈边的发，周晚惊颤着往后缩。她被
怕了。不！不！不要让她看这张脸！
锁链落地的声音后，有人重新抓住了她的锁链摸上了他
，和谢赫上的玫瑰香气全然不同，周晚崩溃地逃窜，被人一掌扇在上。谢赫抚摸她的
，冷淡地问：“晚晚，我可以把你就这样牵去吗？”周晚被牵着往前爬，密码锁解开，周晚停住不愿意动了，谢赫拖着她脖
上的项圈就往前走，周晚不得不踉踉跄跄跟上去，爬了很久，周晚被抱上车，又抱下来，四周嘈杂起来，她听见了陌生的人声。周晚脖
上的铃铛激烈地抗议，然而终是被扣着项圈跪着摁在了墙上。“狗”这个字
准戳到了周晚的痛楚，她忍住电击的痛苦，厉声开：“
！”周晚被解开了电击项圈，她瑟缩着跪在谢赫面前，僵
地把跪得笔直。“您好，我……我可以摸摸她的
吗？”“这是什么啊？我的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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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赫一收回脚，周晚就惊慌失措地转
爬起来闭上，着七年前相差无几的面容，冷漠地从在了她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