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义忠眼睛瞪老大,“您又胡说!不是您……”眼泪唰就流了下来,老太监伤心道:“还不是您不肯告诉老奴,老奴才找不到那孟浪好色之徒。”
若是被他找到,非碎尸万段、割其血肉不可!
也不知道路慈鹿成天都在干什么,看把老太监给愁的,童奇儿是丝毫头绪都没有,她更不想去路慈鹿的记忆库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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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赶紧起来吧。”
他们主仆二人不知,出了门已经走远的邓是,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一字不漏。
路慈鹿可能有个‘忘不掉’的人,那人叫他有了生命危险,且是个‘孟浪好色之徒’?
前后信息邓是都无从得知,可‘叫路慈鹿险些丧命’那条,邓是当即便想到了路慈鹿去见武林盟主出门前的一个月闭门不出。
当时说是遇刺重伤,邓是在想,到底是哪里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屋里宫义忠心中难受,跪着挺舒服,“主子爷,您莫不是当真看上了母公子?”
宫义忠未曾亲眼所见,可他也是听说了的呀!
西厂提督不顾一切,飞身冒死将万箭齐发下的母臣愿捞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这要不是深爱,何故要豁出性命去救他?
死一个两个男宠罢了!每年被西厂提督处死的男宠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母臣愿有哪里出色值得被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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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吩咐手下人去救,而是督主大人亲自舍身救下的!
童奇儿不晓得宫义忠怎么就扯到了母臣愿,那个好像营养不良的青瓜蛋子,“没有,你别出去瞎嚷嚷。”
路慈鹿的偏宠,似乎不是闹着玩儿的。
“对了,刚才出去那个,知道我身份?”
都和路慈鹿共浴了!这他妈哪儿还能藏住?
宫义忠吓个半死,“主子爷!您可不能犯傻!谁都不能知道的!”
意思就是,只有宫义忠知道路慈鹿是女的。
童奇儿很无力,“那你怎么敢叫他进来?”
宫义忠顿了一下,“不止邓公子,您洗澡的时候,叫很多人伺候过的呀~”
童奇儿很纳闷儿,她路慈鹿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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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一律不准他们近身!”
刚才那个,便是宫义忠口中最得路慈鹿宠的邓公子,她记住了。
到底是路慈鹿的心腹,宫义忠当场便直接担忧问道:“邓公子他……”做了什么,竟然让他主子有了这样的想法?
童奇儿牙痒的厉害,“烦他们不行?”
宫义忠‘噗嗤’一笑,放心了,“行行行,主子爷想怎么烦就怎么烦。”
每次路慈鹿说这话,就是在跟人闹情绪,保准是她又提了什么新要求,邓公子脸皮薄,没能答应她。
邓公子也是,都好几年的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好羞的呀,回头他再好好劝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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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路慈鹿后院儿的一辆马车上,仙气十足的男子披着外衫,专注盯着面前的图样。
朋友托他给出几条意见,好改进赤国的车马舒适感以及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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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富家小姐不满这个不满那个,屁点主意给不出,要求倒是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刁钻。
实在没辙无奈之下,那人才出重金请乾坤学宫的童大人出手。
童季扬窝在路慈鹿的后院儿无事可做,便接了这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