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像是赴死一般再次伸出手。

啪！啪！啪！

最后十下，沈馨儿打得更重了。每一下都伴随着江燃身体的抽搐。

打完最后一下，沈馨儿并没有立刻放开他的手，而是用戒尺挑起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

“哥，记住这种疼。以后想偷懒的时候，就想想今天。”她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还有，下午放学别走，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4.羞耻的改造与K9的雏形

午休时间，教室里没人。

江燃趴在桌子上，左手心疼得火辣辣的，屁股也因为久坐而隐隐作痛。他正迷迷糊糊要睡着，感觉有人在碰他的头。

他猛地惊醒，发现沈馨儿正拿着一把剪刀和一把推子站在他旁边。

“你要干什么？”江燃警惕地护住头。

“头发太长了，遮住眼睛，显得颓废。”沈馨儿按住他的肩膀，“琳老师说了，要给你换个形象。清爽一点，也显得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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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剪！我这发型是最近流行的！”江燃抗议。

“流行个鬼，像个流浪汉。”沈馨儿不由分说地按住他的头，“别动，剪坏了也是你的。”

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江燃感觉碎发不断落在脸上、脖子里，痒得难受。他想反抗，但沈馨儿的手劲大得惊人，而且那种“为你好”的理由让他无法反驳。

十分钟后，沈馨儿递给他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人让他感到陌生。两侧的头发被推短了，露出了青皮的发根，头顶的头发被修短了一些，打薄了，不再是那种厚重的刘海，而是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虽然还是很帅，甚至因为露出了眉眼显得更硬朗了几分，但那种“混混”的气质被削去了大半，多了几分学生的清爽和——顺从。

“看，多帅。”沈馨儿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发际线，“这样才像个好学生嘛。”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开了。琳繁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纸箱子。

“剪得不错，沈馨儿同学很有审美。”琳繁夸奖了一句，然后看向江燃，“江燃，过来。”

江燃不情愿地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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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给你的‘装备’。”琳繁打开纸箱，里面不是书，而是一套奇怪的东西。

一条真皮的狗项圈带牵引绳，一副粉色的毛绒兔耳发箍，还有一个——不锈钢的狗盆？

“这是什么意思？”江燃皱眉。

“这是为了训练你的服从性。”琳繁拿出那个狗项圈，递给沈馨儿，“沈馨儿同学，既然你是他的主要管教人，这个应该由你来给他戴上。当然，现在是在教室，我们先做个简单的仪式。”

江燃后退一步：“我不戴！这是侮辱人格！”

“哥，”沈馨儿拿着项圈走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期待，“这只是个游戏，为了帮你收敛心性。你就当是……陪我玩？”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撒娇的意味。江燃最受不了她这样。

“只是……在这里？”江燃看了看门口，生怕有人进来。

“就在这里，戴上项圈，把这碗水顶在头上，坚持十分钟。如果水洒了，或者你把项圈摘了，今晚的惩戒加倍。”琳繁在旁边冷冷地补充，“而且，明天全校通报批评。”

江燃咬了咬牙。他看着沈馨儿手里的项圈，那棕色的皮革在阳光下泛着光。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恐惧、羞耻，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被沈馨儿像宠物一样对待，似乎……并不让他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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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戴。”

江燃闭上眼，低下头，露出了脖颈。

沈馨儿的手指有些冰凉，扣上项圈的卡扣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声音像是锁住了江燃的灵魂。

“真乖。”沈馨儿摸了摸他的头，就像摸一只真正的狗，“去，把那个顶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