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势的一方彻底吞并。
「您是觉得,我这麽一个小辈的言论根本不会被雪家以外的任何人所相信吗?」
「老夫倒是不这麽想,倒不如说其他家族的人巴不得有这种难辨真伪的消息传出来。」
林华长老放下手中的茶杯,尽可能的忍住正渐渐从自己嘴角蔓延开来的笑意。
指导弟子并观望其成长,林华长老已经很久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其一是因为自己当年指导过的大多数弟子都已经足以接替教官之职,二则是因为「五门」那边为了防止师徒关系扰乱家族派阀平衡而出台了对应政策。
只不过,像这样随口指点几句并不算违反规定,林华长老也想好了如果以後有人问起自己应该如何应对。
更何况,现在应该将注意力集中在对晚辈、对继承者的指导上才对。
「所以才会刻意让五门分部的人拖住调查员的脚步吗?这样一来就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发现分部已经濒临瘫痪的境地,其他家族的人会认为雪家与林家有互相g结之嫌……」
雪婉原本就十分白皙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更加苍白,贝齿轻咬朱唇,面上浮现出的表情名为「不甘」。
自己根本没有出招的余地,在即将出手的瞬间就已经被对方封锁了所有退路,原本准备用於反击的话语也全都憋在肚子里,雪婉仅仅只浮现出这种表情已经算是相当克制了。
而见到这一表情的林华长老笑意更甚。
这并不是说林华长老作为长辈有着那种欺压晚辈的Ai好,只是现在此情此景令他稍微回想起了往事——当初带着尚为幼童的林阙偷偷溜出宅邸,一同泡在游戏厅以电子游戏b拼输赢的那段时光。
那时经常输给林华长老的林阙也是用这样不服输的眼神瞪着他,即使是回家的路上也像是在闹别扭一样不愿意乖乖跟着林华长老并排走。
「胜败不过只是一时而已,执着於过去的胜负乃是愚者所为……更何况雪家大小姐不过就是在城市中闲逛的时候恰好抓到了潜入城市的强大修行者,又有谁会对此提出更多质疑呢?」
「既然能够绕过五门分部的监视潜入进来,又怎麽可能会是我这种尚需JiNg进的修行者单枪匹马就能抓得住的?」
「不错,所以才把各位都叫了过来……」
雪婉方才的一连串表现虽然说不上惊YAn,但也足以在林华长老心中获取一个还算不错的分数——至少要b长老会里那几个老顽固要明事理多了。
「我们这边可不会在没有委托的情况下特地浪费时间去调查哦?」
「我们来这里也是各有目的的,没有必要听从五大家族的调遣。」
绘枋和师父同时开口,打断了林华长老的发言。
想要左右人的意志并不是一件难事——使用足够强大的术法足以扭曲人的灵魂,改变人对於某件事的看法仅仅只需要小小的幻术就可以了。
作为专JiNg占卜之法的林家,也有名为「命定八钱」的用於扭转对方意志的术法。
但林华长老并没有那麽做,而且他也不屑於去做。
旁门左道是用来对付邪魔外道时才能使用的手段,面对人,尤其是面对晚辈的时候,林华长老自认为还没有无耻到要用到那种手段的程度。
「鉴於之前的委托尚未结算,老夫自然也不会厚着脸皮再去委托你们……」
雪婉微微张嘴,意识到了林华长老究竟想要做什麽。
「雪家千金看起来已经明白,接下来就是……绘枋,老夫听说你之前仿制了火箭推进系统。那个虽然只是宅邸中的nV佣随手制造出来的装置,但再怎麽说也算是林家的机密,我觉得凭你的这份才华不如考虑一下直接来这里工作?」
林华长老随手从桌旁的书籍堆中cH0U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印刷T文字——从羽齐的角度来看并不能清楚的看到上面究竟写了些什麽,但勉强能够看到那篇文章的结尾留下了一片小小的空白,就像是专门用来供人签名的预留地一样。
绘枋默不作声的接过那张纸,脸上原本满不在乎的表情露出了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