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是要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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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席琛接了个电话,就去楼上办公房谈事了。
范逸文还在出神,愣在原地。
“小朋友。”席老端坐在矮茶几前,竟跟他搭话,他指着一旁的位置,示意范逸文过来坐下。
范逸文慢吞吞挪过去,坐如针毡,腰板子笔直地立着,双手搭在膝前:
“…有什么事嘛?”
老爷子亲自给范逸文蒸了壶茶水,盯着茶几上那几块昂贵的茶包,那不是老二的喜好:
“你跟着老二,是自愿的?”
范逸文诧然,摇摇头:
“…不是。”
但是想到什么,皮肉一紧,又赶忙补救:“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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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老心知肚明,他握着手中的杖,敲了敲茶几上的东西:
“这拆开半袋浪费在这,是你干的吧?”
范逸文哑语,盯着那金贵的茶叶,内心编排不已。
不就一破叶子吗?还兴师问罪?
“他养着你,自然是惯着,告诉我,你想不想离开?”
范逸文疑狐地望着他,没说话。
“如若你想走,我可以帮你。”
范逸文没指望他愿意帮忙,况且他被席琛教训了这么多次,他是真不敢跑了。
可他还是问:
“您说话对他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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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老捋着胡子,对于范逸文的直言不讳,他也不觉冒犯:“自然。”
范逸文试探道:“怎么帮?…”
他说:“先说说,他怎么不让你走。”
范逸文裤缝边的指头蜷缩着,回答得有些麻木:
“他栽赃陷害我进监狱。”
席老哼了一声:“不像话。”
“法院要起诉我,估计就这段时间。”
“我能让你沉冤得雪,恢复自由清白之身。”
“什么?”
范逸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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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是,你这辈子都不能再踏进席家,也不能再见席琛,我会包机送你去海岛,那里很安全。”
范逸文没有回答。
而是问:“我去了海岛,是不是也是受人监视,也不能随便去哪。”
席老点点头。
范逸文真想翻个白眼,已经不是很想搭理这老头了。
这沉默在席老面前却解读出了另一层意思。
“你舍不得老二?”
范逸文摇头:“没有,只不过您说的自由,和我想的不一样。”
席老却画风突变,转而问道:“你从头到尾都对老二没有一点感情?多少人前仆后继想爬上他的床,你想要自由?”
范逸文诡异地听着这话,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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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感情?”
席老这下倒有些揶揄:“你一点都不喜欢席琛?”
范逸文总觉得这老头哪里怪怪的,他又说不上来。
喜欢?
怎么能把这两个字按在席琛这种位高权重的大领导身上的,这种儿女私情的词语拿到席琛面前大概只会被他当乐子。
“…您问这话,抬举我了。”范逸文自嘲道:“他哪天玩腻了自然让我走。”
席老爷子端详着他,沉吟不语。
下一瞬,席琛从楼上出来了。
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身,披着件军大衣,威风堂堂地踱步到门口,佣人上前替老爷子穿鞋,披衣。
席琛拿了份公文包给他,关照道:“爸,路上叫司机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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