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呻吟。
考虑到隔壁,这位大人物呻吟得十分克制,像是不得不被淫欲挤出喉咙的哭音。
“啊嗯,啊嗯,呜,嗯嗯啊…”
因为手指抽插被拉出了褶皱一点的软肉此刻变成了被鞭打的受害者,粗硬的勃起阴茎插到那里全是火辣辣的质感,敏感到不能被轻轻触碰的地步,可是还要被龟头时不时不小心正中花心地捅进来一小截。
拉斐尔几乎被玩到自暴自弃,干脆下令让雄虫完全插进来快活算了,可是自尊心又让他说不出口。
莱默尔看似在闭着眸专注地与他舌吻,实际上微睁了眼在观察拉斐尔的忍耐力。
见拉斐尔还没有投降的征兆,就将他整个抱起,调个方向按在沙发靠背上,附身完全压上去,阴茎插进他两腿之间,每次抽插都完全经过糜烂红嫩的肉口,被磨得发红的会阴,戳到前面已经喷射过两次精液的浅色肉棒再次发着抖一点点扬起来。
夹紧的臀缝都像在经历酷刑,被扒开到极限,嫩滑的臀尖被拍成烙铁般烫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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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的手腕被莱默尔用头绳绑死,整个身体反弓到极限也无法逃离被侵犯的范围,被捏着下巴转过脸,吻住嘴取走最后一点空气。
完全无法逃离。
拉斐尔流下越来越多的眼泪,却在心底反复地重复:对,对,请就这样…这样…控制我,更多地冒犯…
好像正在被深刻地在意着。
这样刻骨的交流,即使是无情命令得到的服务,也让他像被温暖笼罩了一样。
放开他的唇之前,莱默尔幽紫色的眼再次和他对上了,那种凉冷的漂亮美得令他心悸。
倘若能在毁坏前驯服这头猎物的话,就此留住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吧,毕竟是他精心挑选出的玩具,再遇到一个这么喜欢的可不容易呢。
唇刚刚分离,拉斐尔就无法控制地发出快感濒死的呻吟,他听见莱默尔的笑,将卡在他腋下的真丝衬衫下摆拿起来塞进他嘴里,于是房间里只剩光滑的水声,整齐暧昧的啪啪,和他无力地跪伏在沙发上,被撞击着前后摇晃的身体,滴着汗水的鼻尖发出嗯嗯唔唔的低音。
“这根小东西再去两次就放过您,可以吗,长官?”莱默尔拨弄着他即将喷出第三次精液的阴茎。
拉斐尔眼睛里都流进了汗,断断续续地心想怎么可能,第三次…已经…很勉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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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默尔等了十秒回复,也没有见拉斐尔有想用被捆绑的手拍击沙发的动作。
意思就是不拒绝喽?
啧,莱默尔忍不住在拉斐尔看不见的身后浮现轻蔑的笑容。
今天的花样何尝不是一种试探。
几次鸡巴头部要顶进小穴里了,但拉斐尔明明感受到了也只是耸起肩膀绷紧腰背,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
就算现在插进去,可能拉斐尔也只是假装反应不及地继续咬着自己的衣服享受吧?
撒谎精。
面对着拉斐尔赤裸的性感躯体,他其实忍得相当难受,不过莱默尔确信若不进去,拉斐尔在心灵上受到的折磨会更多。
那就比比谁先抓住对方的弱点吧。
莱默尔轻易地让拉斐尔连续射出了第三和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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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四次,射出鸡巴的液体已经清澈得像水液,只有小小的一滩,其后的反应就像是干性高潮。
拉斐尔的铂金短发完全打湿凌乱,汗湿的白皙身体在沙发上瘫软成一团微微战栗。
莱默尔刚才借他的腿插射了一次,擦干净喷在拉斐尔大腿内侧的精液,将恢复正常的东西放回裤链里拉好就收拾好了。
倒是拉斐尔身上一片狼藉。
办公室里不会配浴室,只能到小楼的公共浴室清洗,这对拉斐尔来说显然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