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都是为了戏弄自己和孙远新,把他们耍的像两个小傻子一样。
傅译甚至没有多余的时间来为这一事实感到痛苦或者不甘,就已经被孙继远带入了情欲的世界。
虽然孙继远的性器粗长狰狞,尺寸对于一般人来说实在有些过了,但是被调教了这些日子以后,傅译已经能够适应被这种大尺寸的性器贯穿深入的感觉了。
柔嫩的内壁完全不在意身体的主人对于这具性器的主人是怎样的看法和感情,它柔顺地包裹着滚烫的像铁杵般又热又硬的肉棒,偶尔随着傅译被肏到敏感点的剧颤而收缩,吮吸着这根带给它许多难忘回忆的阳具。
比起身体内部的反应,傅译的表现就要隐忍许多。
哪怕他身体被肏开了,内里的嫩肉被狰狞的性器凶狠地捣弄着,肏得他身下小穴湿淋淋地流了一大滩清透的清液,那根男性才有的性器也站得笔直,透露处这具身体已经深陷情欲之中,他也只是满脸潮红,从喉咙里传来细碎的闷哼。
他在床上向来是少话的,或者说至少在裴洛和孙继远的床上,他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像别人那样发出太多动静。要不是被逼着喊出来,他从头做到尾也只是闷哼和气音,被弄到高潮的时候会忍耐不住地呜咽,但是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倒是跟很久以前,在孙远新手机里看到的那个又骚又浪,声音哑的像被肏了一整天的样子截然不同。
孙继远不知怎么突然想到这点,心里有些不舒服。
“别闷着,叫出来。”他随意地拍拍傅译的脸,催道。
傅译猛地别开脸,又被他掐着下巴固定住,与此同时,身下那根半点没有倦意的性器再次破开重重软肉,狠狠撞上了花穴深处的那一点小小凸起。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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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译的眼神一下子被这下撞击给撞散了,他脑海中一片空白,方才那一阵电流流窜过身体的感觉太过清晰,犹如身体最深最隐蔽的地方都被人残忍地剖开了,毫无安全感地暴露在外面,被肆意玩弄侵犯。
最过分的是,孙继远的手又摸到了傅译的大腿根,那处虽然消了肿但是还没完全长好的烙印处。那里因为当初烙印者的心狠果决而清晰,相比起旁边完好的皮肤要凸起一些,却并不难看,只是对于一切触感都敏感的有点过分。
就像此时,不过是手指轻轻地搔弄,都能让傅译承受不住一般的大口吸气来弥补身体里的缺氧,两条修长的腿也因此而颤抖挣动着,做着垂死斗兽的最后争斗。
一次高潮后,傅译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孙继远喜欢把人玩弄得濒临崩溃,但是总是能够适时地给傅译留一口喘息的余地,免得真的把人玩坏了。
就像现在。
傅译的手触碰到一道坚硬的东西,他终于被唤回了部分理智。
这是孙远新来的时候身上带的一把水果刀,傅译把他藏在枕头下面。这把水果刀不过几寸长,刀刃是漂亮的银亮薄刃,绝对称不上什么凶器。
但是要刺穿人的身体,够了。
即使孙继远再怎么厉害,他的身体也不过是肉体凡胎,一把普通的薄刃就足以给他制造一个致命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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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在床上,永远是一个男人意志最薄弱的时候。
孙继远好整以暇地仍然留在傅译身体里,堵住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提醒着傅译:“在别人床上叫得那么好听,在我这儿就哑了?”
傅译眼睫不安地抖动,“……别逼我。”
“我真的逼你呢,会怎么样?”
“会……杀了你。”
“你想杀我?”孙继远轻轻嗤笑了一声,似乎有着许多嘲讽。
“那就让我看看,你下不下得了手。”
他在赌。
赌傅译不敢伤他。
软弱好欺的人,真的会有这种勇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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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译喘着粗气,眼神慢慢从失焦转为清醒。
“……那,你赌输了。”
滚烫的鲜红色血液从孙继远身上流出来,顺着那把孙远新带进来,又被傅译藏起来的水果刀,温顺地从傅译握刀的手上流过,然后沿着手臂蜿蜒,落在傅译赤裸苍白的身体上。
明明是这么冷酷又狠毒的人,却流着这么烫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