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打手不敢引起钟然反感,很快就离开了。
傅译靠在洗手间的墙上,觉得身体里有股困意往上涌,手脚也有些发软,直到钟然敲了敲洗手间的门,有些不耐烦的问,“喂,没死在里面吧?”
傅译甩了甩头,试图清醒一点,然后去开了门。
虽然躲过了外面追他的打手,傅译却没有马上出去,而是顶着钟然不悦的目光在包厢里坐了下来。
“钟然,”傅译问,“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找那个头牌的?”
钟然冷着脸没理他。
“你想跟他做?”傅译眯着眼睛问了一句,“那你还不如找我。”
“你对自己未免有点太过高估了。”
“你是这样想的?”傅译声音低了下来。
钟然扭头看了他一眼,傅译却突然吻了上去。
也许是震惊,钟然的齿关扣得很紧,傅译轻轻啄了啄他的唇角,舌尖缓慢而色情地从他唇缝里挤进去,舔舐着他的牙齿,激起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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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技差不多就是跟钟然和孙远新这两个小王八蛋一起练出来的,就算他失忆了都不会忘记这位大少爷在上床的时候有多少难以启齿见不得人的怪癖。
很快,钟然就再也装不下去冷淡了,从前他用在傅译身上的招数被用回他自己身上,自是很快就缴了械,甚至还不服输地将舌头伸进了傅译的口中。
傅译心下一松,手趁着钟然不注意往下滑了滑,而后眉间不由得一跳。
他好像碰到了一个灼热的东西。
“别碰我!”钟然猛地回过神来,立马变了一副黄花大闺女被占了便宜的样子,明明两个人也不知道上过多少回床了,这会儿脸上还都是羞恼的表情,“……滚。”
“你下面好像硬了。”
钟然脸上恼羞成怒的表情更甚,“滚!”
他甚至直接上了手,把傅译往门外推,傅译力气比钟然小,就这么被他给推了出去。
妈的,傅译差点没骂出声来,算上这次,钟然今天晚上都赶了他三回了。
难不成是真的生了他的气要跟他一刀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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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刚才还帮了自己,被亲的时候明明也亲回来了,下面硬了也是真的啊。
都这会儿了,傅译居然还能分出神来腹诽:就这反反复复的大少爷脾气,也就钟然了。
钟然把傅译赶出去了一会儿,在包厢里坐着越坐越气,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明明是进来换衣服的,现在却一点儿也不想出去了,就这么坐在包厢里,看起来倒像是在等人。
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钟然突然脸色一变,想起来刚才酒吧的打手还在找傅译。
他冲出包间,看见那几个找傅译的打手还在到处找人,又找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傅译被个不认识的人搂着在打车。
明明今晚才认识,他却一眼就从那身影认出那是傅译,只是这会儿傅译没了刚刚在自己面前的强硬,软得跟滩水一样挂在旁边的人身上。
换衣服都要他背过身去,却肯叫人这么搂着走?
“你就这么走了?”他咬着牙过去问傅译,傅译没回话,那个搂着傅译的人却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来。
紧接着,他便看到了钟然身后的保镖,于是把傅译往旁边一放,溜了。
直到这时,钟然才发现傅译的甚至好像有点不清醒,一脸晕乎乎的表情,跟喝醉了似的。可他也没见到这家伙今晚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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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非要送上门来,结果我一说不接受,你出门就能跟路上随便一个混混搞上?还差点被人捡回去?
他越想越气,干脆破罐子破摔。
“把他带上。”钟然一字一句地吩咐身后跟着他的保镖,语气里带着气急败坏。
不就是想上床吗。
钟然并没有走多远,而是直接去了一家酒店。
这里比起酒吧的包厢还是要干净很多的,勉强也能让钟然大少爷忍受下来。
傅译被扔在床上,钟然一脸嫌弃地把他身上刚换上的衣服扒下来,扔的远远的,傅译脑子不太清醒,却也算得上配合,该抬手抬手,该抬腿抬腿,被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也丝毫没有警觉性,还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迷迷糊糊地对着钟然笑了笑。
“哼,”钟然看他半闭着眼睛,不像之前那样闹腾了,神情居然还有点安静,心里一阵不爽,这家伙还挺享受自己给他脱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