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对着来,痛的眼睛无意识的浸出眼泪也不知道,偏偏嘴硬的不行。
鞭子落下来的时候,他挣扎的动作强烈得几乎要把架子掀倒,绷紧的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像是被拉到极致的弓,在一次次动作间,绑住的脚踝也被勒出了清晰的印子。
不过才打了几鞭,腿间那娇气的花穴就被打得红肿发亮,看起来又可怖又可怜,也不知今天这顿鞭子打完了,陛下还能不能合拢上腿。
几位后妃各怀心思地在一旁观刑,脸上的神色也各异。
陛下偶尔从水雾氤氲的眼角余光里瞥见他们的身形,身体便是一僵。
他不敢想象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狼狈淫靡。
由于被倒吊着的姿势,他看不清自己被国师鞭笞的女屄肿的多厉害,有没有破皮,只是在感知里,他已经快感受不到那里的存在了。
出于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不断被鞭打的地方已经渐渐麻木,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每一鞭下来都痛得让人想要满地打滚,只觉得双腿之间又烫又麻,只想找个凉凉的东西缓解一下这种异样的感觉。
他也没力气再骂苏逸尘了,忍耐这样的疼痛似乎已经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苏逸尘每次落鞭之前仍然会停顿一下,问一句“陛下可知错?”但陛下连眼神都已经有些涣散,只有身体还本能地在每次挨打的时候发出呜咽的闷哼。
又是一道凌厉破风声,然而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他快受不了了。”钟皇后握着散鞭,如玉的手心上浮现出一道狰狞的鞭印,他语气僵硬,分明是有点看不得陛下被这么打又拉不下面子求情。
“皇后倒是怜惜陛下,怪不得陛下先前对皇后一往情深,不顾朝中反对也要迎娶皇后殿下。”国师还没开口,裴妖妃倒先笑吟吟地奉承了一句,他是唯一一个到目前为止还面不改色的,出于对他本性的一二分了解,陛下也知道这个王八蛋现在指不定可惜着他不能亲自上呢。
“钟然。”国师警告的看了钟皇后一眼。
1
“陛下双性之体,本就性淫,若是不加以管教,只会被柔媚之人带坏,伤了身体根本,年寿不永。钟然,你以为你是在为他好?”
钟然漠然道:“那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柔妃勾引陛下在先,为何不罚柔妃?”
柔妃被五花大绑堵着嘴扔在一旁观刑,此时情绪激动,却被其他人完全无视。
国师淡淡:“柔妃媚主惑上,之后自然会罚……钟然,你是一定要妨碍我执刑了?”
“是又如何?”
“皇后本应劝谏陛下,你既然无法管束后宫,又妨碍我以祖宗规矩管教陛下,那自然也是要受罚的。”国师看他一眼,淡然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之前陛下胡闹,非要出宫,险些在宫外被刺客刺伤,就是因为你不能阻拦陛下,若不是……若不是陛下化险为夷,你承担得起后果么?”
“国师所言不错,”裴妖妃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吟吟地出来拱火,“那刺客虽然没有重伤陛下,但那淫毒却颇为厉害,陛下发作时难受的要命,整夜的缠着臣不放呢——不过陛下脸皮薄,又讳疾忌医,从那往后再怎么难熬也没来问臣要过解药,臣十分担心陛下龙体,恳请之后为陛下诊脉,调理一下身子,清除陛下体内余毒。”
纵使陛下此刻狼狈不堪,听到裴妖妃的话也是长了见识,见到了人可以有多不要脸。
陛下可以肯定,裴妖妃说了那么多,最后的重点就是借着给陛下调理身子的理由调理到龙床上去。
“住嘴!”钟皇后冷声瞪了他一眼,“你身为御医,勾引陛下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1
在钟然眼里,裴妖妃和孙柔妃这两个人都是一样的性质——勾引狗皇帝的男狐狸精,反正他看他们没一个顺眼的,要不是没有合适的借口,他早把这两个男狐狸精一起打进冷宫了。
至于……他冷着脸看了被绑在架子上可怜兮兮的陛下,又气又恼。
也该让这个狗皇帝吃点苦头,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整天招蜂引蝶,是个男的就往床上拉。
于是钟然嘴硬道:“纵然陛下有错,这个……鞭刑也太过了,不如换一个不那么伤身体的。”
可怜的陛下挨了鞭子,还以为嘴硬心软的皇后要帮自己求情躲过这一劫,没想到躲得过初一,却躲不过十五。
大老婆虽心软,但被气到了也是记仇的。
从架子上解下来时,陛下双腿仍因为腿根处的异样而腿软得站不稳,险些摔倒在地上,多亏国师和皇后一人一边扶住了他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