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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龙椅上,陛下屁股下面都得垫个软垫子,合不拢的屄穴里被钟皇后灌满了精液,从宫腔里溢出来的精液到现在还在缓缓往外流,洇湿的亵裤黏答答地粘在红肿屄唇上,无论怎么坐都不舒服。
于是陛下也就语气更不好地训斥道,“像你这样恃宠而骄,我叫你停下来你都不听,废你怎么了?”
钟然气疯了,竟然也不顾屏风后面的亲爹,伸手就去扒陛下的裤子:“我停不下来?那还不是因为你太骚了,夹得我鸡巴都疼……而且你才刚说我是后宫里最好看的人、鸡巴最大的人、肏得你最舒服的人……还有那个……那个的人,然后你就要废我!”
“陛下果然只有在床上挨肏的时候才最招人喜欢!”
陛下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就去制止钟皇后的动作,猝不及防间,膝盖猛地磕在书桌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陛下?”钟丞相疑惑问道。
“无事!”陛下赶紧回道,“朕坐太久,腿麻了!”
屏风后面,陛下手忙脚乱地试图按住钟皇后。
“……你爹还在呢!”
“那不是更好,”钟皇后忍着委屈,挑衅地笑了一下,“那我正好跟他说,陛下负心薄幸,我却对陛下情根深种,没了陛下我一天也不能活——他也就不会再叫陛下废后了!”
只听这话,傅译就知道钟然绝对是被气昏头了。
但是陛下的头也疼啊……
老狐狸岳父和美貌如花但是正在生气的漂亮老婆,先哄谁?
“钟丞相,”陛下按不住钟皇后,心累地放手随了他去,只好先哄走老狐狸岳父,再来哄老婆,“朕今日实在不适,此事就改日再提吧。”
钟丞相沉吟片刻,却道:“陛下已有柔妃裴妃,以臣所见,连国师这样的近乎方外之人,对陛下亦是求无不应……皇后不过是微臣犬子,容貌平庸,不如国师清逸出尘,性子亦不如他人柔婉,陛下何苦不放过犬子钟然呢?”
陛下:“……”
丞相,现在是朕不放过你儿子钟然吗?
是你儿子钟然不放过朕啊!
陛下洇湿的裤子已经被钟然扒到了膝弯,露出软软垂下的阴茎和脏兮兮的红肿屄穴。
屄穴里延伸出一条月白色的小尾巴,正是不久之前缠在陛下龙茎上的发带。钟然解下发带后,又过了一会儿才射进陛下小屄里,见着陛下的宫腔和小屄盛不住精液一直往外溢,他便把发带都塞进了陛下屄里,堵住那些精液,只留了一小截还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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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然憋了半个月,终于得以从冷宫里出来侍奉陛下,自然是将所有的元精都奉给了陛下。只是陛下宫腔不大,钟然才射了一次就灌满了,第二次射进去的差不多都漏了出来,跟淫水混在一起随着鸡巴拔出也被带了出来,这才叫钟然想出用发带堵住的主意。
于是陛下红肿的屄唇上便湿漉漉的,沾着不少白浊,看起来也颇为淫乱,倒不像是只被肏了两次的样子。
陛下先前挨肏的时候是被钟皇后倒提起来肏的,精液溢出来时也自然从腿根往腹部流。
收拾时,陛下只草草收拾,没能做彻底清理,此时那些精液都有些干了,变成小腹上一道一道的白色痕迹。
钟然轻轻捻了捻,那些半干的白色痕迹就被搓了下来,他想起之前陛下挨肏时躺在龙椅里全身颤抖的样子,又是喜欢又是委屈,忍不住抬眼看陛下。
……陛下被他作得快没脾气了,往后靠进龙椅里,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只是不肯看他,随他去了。
自己养的猫,自己养的漂亮老婆,还能怎么办?
钟皇后看着这样的陛下,终于又想起来是自己亲爹逼陛下废后的,不是陛下自己说要废后的了。
猫大概就是这样阴晴不定的动物,他有些心虚,小声说:“陛下别生气,今天臣父欺负了陛下,臣给陛下道歉好不好?”
他一边就这样抬眼偷觑着陛下脸色,一边低下头,轻轻舔了舔陛下阴茎的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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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然的舌头其实很灵活,舌尖大概也像了猫,猫喝水就是用舌尖把水卷起来喝的,陛下不知道钟然可不可以,但是陛下现在却觉得,钟皇后有点像小猫那样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