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扩张，没有抚而肌绷的，怎么样都没法容纳α的。留燧明蹙着眉，现在他凭蛮力放了端的一半，再用力只怕是要受伤血了。

他极为缓慢而生涩地兰赛特的，并且尝试将其腔里。所有的动作都是赶鸭上架，兰赛特的将他的腔占得满满当当，即使想缩在一隅不动也得绕着上两圈。

经过一番折磨似的扩张与自，留燧明总算觉了起来，再次扶住兰赛特的着自己的送去。

曾经的兰赛特·西里尔斯有多光芒万丈，现在就有多么脆弱不堪。留燧明甚至用一只手就能结束他的生命。几年前恨极兰赛特的时候确实有将枪对准过他，现在能轻而易举地到却没有动手。

留燧明了一气，上手握住那半死不活的东西。他掌心燥粝，上下动起来没有那么顺，但或许正因这野的抚摸方式让兰赛特的逐渐兴奋起来。留燧明见这样有效果，便加大了动的幅度，可直至他得手臂发酸也没见兰赛特有要的迹象。

兰赛特并不像他那样光靠摸就能的，留燧明也知。他摘下帽，稍作心理准备后俯伸试探地了α那饱满狰狞的。现在想来，他还是第一次帮别人这事。

他健壮的上已然了一层薄汗，稀薄的信息素从挥发的汗中被发情的α知到了。兰赛特原本闭合的嘴慢慢张开，咙里发意义不明嘶哑破碎的声音。留燧明以为他突然转醒，吓得不敢再动。可对方除了翕张的嘴外再也没有任何动作，他这才放心下来，笑自己多虑，即使兰赛特真的醒了也是看不见的，自己又在害怕什么？

“唔呼……”留燧明抬起脑袋，将吐了来。耳边心电图机传来的嘀嘀声频率略有加快，证明兰赛特的心速度在提升。但这依旧不足以让他。留燧明盯着那与主人截然不同神百倍的，终于意识到发情中的α若是不，恐怕真的无法。

这不是。留燧明闭着睛告诉自己。是为了不让兰赛特借由死亡轻易逃离痛苦而实施的必要手段，他要是真的活不过这一次，那么也不能死在自己的面前。

凭什么以血之躯将死亡阻挡在我的面前，你所追求的荣耀、想要缔造的伟业，现在仅用一颗弹也能摧毁了啊！

区区发期而已，如此可笑的理由怎么能成为死亡的借？！

视着兰赛特，这个仿佛总是无往不胜的α现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唯有膛轻微的呼起伏才显示他还活着。他的双被惨白的绷带裹缠，直的鼻梁与绷带下凹陷的右形成犹如峰峦般的落差，嘴燥褶皱得泛起屑。

留燧明掀开兰赛特盖着的被，他上半同样缠着绷带，下半只简单穿了条病服。因为发情的缘故，即使本人并无意识但还能生理机能的作用下微微起。

留燧明一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扶住兰赛特的慢慢坐了下去。他已有许久没有，即使是跟格医生或塔尼钦的时候，也不像现在这情况没有扩张地直接，更何况为α的兰赛特，那一东西与β们的相比，简直是一把凶。

“不许死，我不许你！”留燧明发了狠地对兰赛特说。

一咸腥味之后，郁的成熟革与香料的味就在留燧明的尖蔓延开来——那是兰赛特信息素的气味，留燧明曾无比痴迷于此。α发情中度的信息素瞬间占领了他的每一粒细胞，留燧明觉周发，但大脑还算清醒。

留燧明叼着衣服，时不时发“嗯哼”的低沉鼻音。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他别的不行自倒是很熟练，知自己喜怎么样的摸法。拇指抠挖着边的，不多时淋淋的就淌了自己一手。

让他作为一个纯粹怀抱信念的人慨然赴死，为什么偏要让他知、尝过恨，将所有极致的情倾注在一个人的上后，再以死亡作为他们之间的终结。

β青年直起，脱掉了自己的靴，再次爬上床分开跪立在α上。

这个狡猾的α，是否正想用自己的死亡在他的心上刻下一永远磨灭不了的痕迹，让他永远忘不了他，至死纠缠。

“为什么要救我呢，”留燧明喃喃，“从一开始，我撞在天狼星上就那样让我死了，难不好吗？”

得让自己的尽快放松下来……留燧明努力将四周医疗机械冰冷单调的嗡鸣声排除脑外，他撩起自己的衣服下摆叼在中，伸手去摸自己的和。淡茶的粒小小一颗，被他大力揪得涨红。这里本喜被轻柔地对待，偶尔施加亲昵的啮咬才会绽放艳，现在不备这条件，在主人自己鲁地搓拉扯中，竟也尝到趣味不知廉耻地立起来。

这是留燧明卡在咙里没能喊的心声。

“为什么要救我？”留燧明再次向毫无意识的α发问，脸上的表情不知是痛苦还是愤而狰狞，“赫利欧已经死了，我总有一天也是会死在追寻他的路上，可你……你凭什么……”

β青年塌着腰翘起，伸手将当尝试开拓自己的秘。他的脸颊虚虚地贴着兰赛特的，消毒的气味钻鼻腔仿佛要将他好不容易燃的一火浇灭。留燧明加快了扩张的速度。

如果兰赛特是一个彻彻尾的伪善者，那留燧明倒不会这么痛苦。可兰赛特明明已经将他的价值利用殆尽如同一颗再无用的棋，又为什么会这前功尽弃甚至连命都要搭上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