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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告白成功?(2)

海风chui来,在秋天有些微凉。渔人码tou的灯大多关了,只剩下一些照明必须的光。我和静芸沿着码tou走向海边,海浪的声音令人放松,她在我shen边,表情非常平静。

静芸很喜欢海洋,无限宽广,彷佛有无限大的包容,什麽烦恼和难题,都可以抛向大海,放空自己。

多年前,我们一样在这里走着,当时静芸停下脚步,张开双臂,像环抱大海一样,她问我:「面对这片大海,你有什麽想对我说的吗?」

那时的我,竟然一句话也回答不出来。

往後的几年,每当我想到这件事,我都在想,以当时的浪漫氛围,是不是回答些什麽,静芸就可能投入我的怀抱呢?於是我常常琢磨着,写了很多应答的文章,希望有天能再回答一次。之後我真的有个机会,可以把这些话jiao给静芸,但最後还是失败了。不过这是那一段故事了。

我们走到最靠近海的地方,两人并肩而坐,海面映照月光,粼粼波光像是多少玻璃碎片落在海上。

虽然很美,但提到玻璃碎片太煞风景了。我转tou看了静芸的侧脸,忘了那些碎片,因为她b夜里的大海更美。

静芸发现我在偷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她说:「大树,面对这片大海,你有什麽想对我说的吗?」

来了!我一直没弄清楚,这句话是希望我告白,还是只是随口问问?但guan他的,这是我Si前最後的机会啊!

「无法成为yAn光,就成为海吧!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想沉静的时候,来看看我。

我的心也该像大海一样宽大,不guan海面下如何汹涌,一样能保持平静。

成为一zhong力量,对你而言。」

这段话,我写下多年,现在无法用文字表白,就直接说了。

静芸听到我念完这段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大树,你七步成诗吗?怎麽好像你准备好要回答了。」

「我的确准备好了。这麽多年,我每天在心里念着,希望你天天开心、睡得安稳,有人能给你完全的拥抱,那个人不是我也没关系。如果Si前有最後一个愿望,我会这麽许愿。」这是肺腑之言。

静芸皱了一下眉tou:「大树,你太夸张了。但真的很感动,谢谢你。」

「答应我,不guan以後遇到多大的挫折和痛苦,记得最少还有我,是永远支持你的力量。」我非常诚恳地说完,想着要不要顺势告白,因为Ga0不好这是最後的跑ma灯了。

当年我告白了,但失败了。当时的静芸有男朋友,是她的国中同学,正在国外念书,远距离恋Ai。现在我再告白,想必也会失败吗?

但我不想就这麽Si掉,至少要再跟她说一次「我喜欢你」。

「静芸,我……」正当我要告白的时候,静芸打断我:「陈大树,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感觉整张脸瞬间涨红。

她看到我涨红的脸,急忙说:「我让你误会了吗?其实我很容易表达对一个人的喜欢,尤其是好朋友们。我好像b较适合生活在国外。」她说完乾笑了一声。

接着是一阵沉默。

海风在秋夜里chui着,越发地冷。我视线始终看着海平面,静芸也是。世界安静得像只有我们两人,不用说话也能感受互相陪伴的温nuan。这样的感觉,也许b口tou上答应我的告白,来得更温nuan、更贴近心里吧。

「走吧,很晚了,你该回去了。」我站起shen。

静芸没有站起来,她的双臂围抱着膝盖。「如果时间能停止该有多好。」她慢慢地吐出这些话,「看着大海,总让我很安心,很舒服。你在我shen边也是。」

「你愿意的话,我们每天都来。」我看着大海,双手cHa在口袋里。

「大树,你喜欢我吗?」静芸说出我从没听过,但这辈子最想听的话。

我愣了一会儿,说:「我不太懂你的意思,我当然喜欢你。」

「太好了,谢谢你。」静芸轻轻地说。

这是一zhong拒绝吗?除了「好人卡」,还有「感谢卡」?

「我也喜欢你。」她说出我不敢相信的一句话。

我发现鼻血好像快pen出来了。我问:「是感情的那zhong吗?还是又是好朋友的那zhong?」

「有时候可以让我依赖你吗?」她回了我这句话。

「一辈子都让你依赖!」我反S地回答,「等等,不对啊,你不是有国外的男朋友,叫Thomas还是什麽鬼的?」我不小心脱口而出。

静芸吓了一tiao,看着我说:「你怎麽认识他?」

「就……有听你说过,觉得你们好像满有机会在一起的。」我只好说谎。

「我们前两年的确有联络,也满有机会的,但後来就是不了了之了。」静芸说完站了起来,「我们走吧!」

看来这件事也被改变了,但我的蠢问题破坏了刚才的气氛。

静芸转tou要离开,我拉住她,说:「h静芸,我喜欢你,依赖我一辈子吧!」

她回过tou来,眼角有些许泪水。

「好啊。」她答应我。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成功了吗?我可以安心去Si了吗?

「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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