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进怀里。
只说:“小初又在闹什么?还是说,你今天不想上学,才找了这么一个理由?”
他捏揉着晏初单侧的肩膀,视线轻轻从晏初漂亮得令人移不开目光的面孔上缓慢扫过,如同在端详一件被他珍藏起来了的艺术品,又仿佛是国王在巡视一片只属于他的领地。
晏初被他看得渐渐脸红起来,连耳根都跟着一块酥软:“……我才没有这么说。我这是跟你聊正事呢,不是胡闹。”
他铁了心地要向晏期讨一个说法,争取自己的合法权益。却见男人语气平淡,依旧低垂着一双眸子瞧他,意味深长地重复道:“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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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又冷不丁地在后边接上一句:“是逼又痒了么?”
男人扶了一把鼻梁上的眼镜,仿佛在透过那微微反光的镜片仔细端详自己这永远不会知道满足的弟弟,揣摩着他突然造反的意图:“要哥哥帮你?”
反倒让晏初的处境变得不上不下。
他想答应,又觉得男人这个举动无非是顾左右而言他。一旦心软下来,就此略过,他的话从此就再也没有含金量了,可以随便晏期糊弄。
事实上,晏初已这样被哥哥蒙混过关好几次了。
晏期太懂得如何拿捏他。
每当晏初试图找回一点话语权,抗拒晏期身为“一家之主”的专政态度,他哥就好似掌握住他的所有命脉,总能精准地掐到晏初的七寸,让他无法抵抗与招架。
晏初拒绝不了所有来自晏期的挑逗与爱抚。不管是肉体上的,还是语言上的。
他动了动唇,声音忽然就微弱下来,语气也变松了。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才猛然回过味来似的,又开始摇头。
“不行,你要先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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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期微一挑眉,明知故问:“答应什么?”
“当然是答应——”晏初话到半路,突然觉得窘迫,明艳白皙的脸颊越发在屋内低暗的光线中泛上大片潮红,人也变得磕磕巴巴起来。
该怎么讲——难道要直接说,要你答应我,不可以老躲着我,要经常肏一肏……不对,满足一下我么?
饶是晏初,都会因此而觉得羞赧的。
他懊恼地“啊”了一声,将脸埋进哥哥的怀里,觉得晏期好过分。
过了几秒,接着抬起脸来,红着一张苹果似的面庞,冲着晏期眼巴巴道:“一星期最少做两次……不,三次好吗,真的不可以再少了。”
天可怜见,他就算玩色情游戏,都是每天上线,每次至少玩一个半小时起步的。
如此重欲如晏初,好不容易在现实里开了荤,做爱的次数却要比在虚拟世界中还少,怎能让他不感到委屈。
晏期轻轻摸着他的头发,像逗弄小狗,有些懒散地说:“你会受不了的。”
“我都十七岁了,身体哪有那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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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初忍不住反驳他,但又好像骤然由着晏期的话头联想到了什么,话音旋即变得漂浮而不自信:“你……你别小瞧我。”
晏期继续侧目看他,冷静的语气中暗藏一点揶揄:“上次是谁一回家,就跟我说下面磨得又痛又痒?还一整天都在一直流水——哥哥也是为了小初好。”
果然,晏期是和他想到同一件事情上去了。
晏初的嗓音顿时含混起来:“我那不是第一次吗……第一次,确实是会不舒服一些——可我后来很快就不痛了!后面……后面肯定也会越来越适应的。你不能因为我头一次受不住,后面就都不碰我了,那,那我多倒霉。”
美人的声音软颤颤的,几乎要从喉咙间滴出水来。
面对着男人,晏初几乎无所不用其极,生怕自己不能打动晏期,一边说着,还轻轻摇晃哥哥的手臂。
他的声音压得更轻:“哥……你不操我,比把我下面肏坏了还让我难受。”
好像也知道自己说出口的话有多么令人难为情又淫色似的。
“……是吗。”晏期眯起眼睛,神情忽而变得有种说不出的危险。
“——小母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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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张口,带着淡淡的、令人难以察觉的哂意,这样评价自己的弟弟。
晏期原本是不会说荤话的。
可一见到晏初这个样子,那三个字就莫名其妙地,无比流畅地从口中吐了出来,好像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合适的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