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淡。
翻身起床,旁边的被窝还是温热的,窗户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儿,微风吹起淡蓝sE的帘角,天边红日初升,今天是个好天气。
她趿双毛绒拖鞋,“哥哥……”
没人回应,她朝浴室走去,刚扭开门把,浓重的雾气扑面而来,糊了一脸。
下意识怔愣,待雾气散光,一具少年果T背面而立,生生把她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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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浴室隔音效果太好,若不可以去听,是听不见哗哗水声的。
或许是那视线太有侵略X,南骁扭头便望见自家妹妹呆萌的眼神。
即刻,他手脚麻利地扯来架子上的毛巾遮住下半身,滴水的黑发显得狼狈,水滴滚滚,无声诱惑。
“抱歉,哥哥。”南易笑,却不见半分歉意,关上门之前还特意夸耀了一句:“哥哥身材b例很好。”
脸又不争气地红了,南骁恨铁不成钢地捶墙,任水声汹涌,抵不过心头澎湃。
他久久地看向衣篓里今早上换下的内|K,白sE浓稠的一团。
十五岁,生理课有上过,发生了什么他很清楚,只是第一次的对象……
再也无法直视妹妹了怎么办?
……
最近哥哥面对她的时候,视线轻飘飘的,没有定点,感觉他头上竖起了呆毛,像日漫里颓废的咸鱼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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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回头一向是最惹人喜欢的,若再加上有獠牙的孤狼卸掉令人胆战的利齿,为某人甘作绵羊。一举一动,数不尽的少年意气。
这样的男生啊,很容易被自不量力的nV孩子惦记。
“咦,今天只有一封情书呢。”
南易从他的课桌里掏出一摞花花绿绿的信封,高举过头,像得到什么稀奇糖果,迫不及待要炫耀的孩子。
他把收拾背包的头埋得更低,嘴巴里嘟囔:“刚才忘扔了。”
说着,南骁不由分说地抢过信封,直接塞进课桌里,完全没有顾及她的意思。
“……”南易Y恻恻地看了他一眼,扬起人畜无害的微笑:“哥哥真有魅力。”
糟糕,突如其来的羞涩感是怎么回事。
根本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仿佛做了亏心事对不起丈夫的懦弱妻子一样,南骁觉得自己可能生病了,一种叫妹控的病。
终于,他潦草地抓过妹妹的背包,长腿一迈,率先走出空荡荡的教室,“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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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yAn的余晖下,他回头,第一次在妹妹脸上发现类似Y沉的神sE。
她双腿交叠坐在课桌上,两只手撑住身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皱眉,他亦倔强地望着她,甚至不清楚她是否在生气。
片刻,南易跳下桌,方头皮鞋碰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一步一步,敲击在他心上。
直觉有什么东西,他忽略了。
妹妹没有理他,细细的长发自风中飘扬而过,她走得毅然,南骁yu言又止,只好匆匆跟上。
整个路途,南易一直注视着车窗外,半点余光不偏。
习惯被妹妹依赖,眼中只有他一个人的南骁坐立难安,妹妹身上散发着很不愉快的气氛,第一次……毫无疑问,是他让她生气了。
可是……原因是什么呢……
下车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递出手要牵她下来。恰恰从另外一边,南易自发推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不冷不淡地朝他道:“谢谢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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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这个态度是相当不高兴了。
刚洗过澡的头发还是ShSh的,搭在肩膀上,一绺滴水。南易裹着齐月匈浴巾,弯腰整理衣服。
冷不丁,一张宽大的毛巾盖在自己头上,轻柔地为她擦拭着头发,力度刚刚好,松弛有度。
她顿了下,“哥哥?”
“嗯。”
犹豫片刻,南易直起身,背对他站定:“为什么不给我看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