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芙拉要惩罚他的话,他一定会殷勤地准备好所有的工具。
用盐水浸泡过的皮鞭,手铐,容易滴油的蜡烛……他会乖乖脱光衣服,任她为所yu为。
昏暗的灯光下,沙麦尔迷离的双眼中仿佛有一条破碎的星河。
少年结实饱满的赤果上半身在灯光的折S下呈现出羊脂一般滑腻的美好sE泽,隐没于丝绸薄被里的下半身一上一下地耸动着,仔细观察的话,他的两只手都伸到被子里去了。
她被修身长裙g勒出的饱满t0ngT,她带着淡淡微笑的眼睛,她丰润粉红的唇,她身上特殊的香味,她温热的鼻息拍打在他的身上,她微凉的小手触m0他的感觉。
在这样的夜里,那些妙不可言的感觉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美好的神明不可亵渎,他却在做着b大不敬神明更下流的事情。
沙麦尔微张着嘴巴,肆无忌惮地喘息申银,“阿……阿芙拉……啊~”
他一直重复着那个令他神魂颠倒,自甘堕落的名字。爆发的那一刻,沙麦尔的眼角渗出泪花,呜咽着颤声吐出他最真挚的心意,“我Ai你啊……”
被子上晕染开一片形状,腥膻的难闻味道充盈满屋。沙麦尔拉过放在一旁的外衣,擦了擦自己Sh答答黏糊糊的双手,顺手去开窗户好散一散屋里的味道。
万万没想到,阿芙拉居然出现在窗户外面。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赤身果T的少年,冷冷开口:“你刚才在做什么?”
一开始被惊悚到的沙麦尔在短暂的恐惧害怕后,竟然油然而生一GU难以言喻的兴奋激动。他摊开手,让充满年轻活力的身T毫无保留地袒露在nV神面前。
不再是以往软糯无害的可Ai笑容,他笑得邪恶,充满诱惑。他说,“我在想着你啊……我在……”迎着她皱得越来越紧的眉头,沙麦尔缓慢地吐出剩下的两个字,“自,渎。”
阿芙拉当然知道眼前变得陌生的少年刚才在做什么g当,她却明知故问想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身为没有任何男nV之情经验的灯神来说,她看不懂沙麦尔炽热眼神里对她的偏执。撞见今晚的这一幕,她只是想作为老师和他的陪伴着耐心地劝说他停止这种不利于繁衍的行为。
对人类医理知识稍有涉猎的她,本不想过多g预沙麦尔如此yingsi难以启齿的癖好,但他实在太过于频繁和痴迷于此等Ai好。
书上说,少年人太早或太频繁解决自我需要对以后的夫妻生活影响很大。再三思虑后,她决定出手劝止。
听到少年大逆不道的回答,阿芙拉几千年来没起过涟漪的心田好像被人丢了无数颗石子。从来没有人敢这样亵渎侮辱她!
笼在袍袖里的手SiSi攥紧,阿芙拉控制住心里翻江倒海的暴怒,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字:“给我把衣服穿上。”
生气了呢,真好,不过还不够。
所以,他又走近了一步,勇敢大胆地盯着她的眼睛:“阿芙拉,满意你看到的吗?”
满意个鬼,阿芙拉忍不住想吐脏话,但良好的神明修养使她憋回满嘴骂人的话,她难得狠狠地威胁:“快给我穿好衣服,要不然我就……”
“要不然,阿芙拉就会狠狠地惩罚我吗?”沙麦尔像条狗一样爬过去,伸出舌头T1aN舐阿芙拉放在窗沿上的手,全身兴奋地小幅度颤抖。
“惩罚我吧,随便阿芙拉怎样惩罚都可以,沙麦尔都会乖乖地接受。”他哀求地望着她。
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在她没有注意的角落,慢慢变成了心理扭曲的怪物。
阿芙拉在愤怒的同时,感觉到深深的挫败和自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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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沙麦尔期待的鞭打,阿芙拉什么话也没有说,连眼神都不屑赐予他。
她走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就算阿芙拉不喜欢他,再恼怒,没有实现完他三个愿望的前提下,她绝对不会离开他。
抱着这种想法的沙麦尔在第二天早上,翻遍整个府邸也没有找到神灯的情况下,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