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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_被你抹杀的潺潺情歌

青春的上游白云飞走苍狗与海鸥

闪过的念tou潺潺地liu走

──梁静茹〈情歌〉

八年前。

凤阁高中b照小型歌剧院规格的礼堂中,灯火烧遍繁华盛景。

音乐声脆生生拨动,一门之隔的热闹像装满了整个世界的音乐盒。

少年独自立在门外,最後一次低tou,望着手机屏幕上固执闪烁的简讯。冷冷萤光镀上起伏乾净的侧颜,淌过颈骨chu1清晰的肌xian,g勒liu年。

来看我表演吧。

少年纤chang眉宇轻轻拧着,抬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推门而入——

「今天非常感谢大家莅临凤阁高中新生盃表演会,我们刚刚欣赏的是倒数第二个表演,由去年舞蹈大心盃国中组冠军,苏夕宇同学带来的JiNg采演出,让我们再一次以掌声谢谢苏同学!」

聚光灯下,纯黑JiNg致的裙摆飞扬如鸟。绑着高ma尾的少nV轻轻chuan着气,牵起百褶裙摆朝台下优雅地鞠躬致谢,满场炫丽灯光像铺了一条星河,她款款立於河蜿蜒的尽tou,笑得无懈可击。

掌声还在持续。

她趁着机会不着痕迹逡巡一遍台下的人cHa0,而後轻轻垂下眼,嘴角笑意纹丝不动。

她没有看到洛宇征。

明明都提早传了简讯了。

似乎成了一zhong习惯,那个清淡如冰的人从来不会看完她的表演,要嘛迟到,要嘛早退,没有一次例外。

就在她正要下台时,人群里忽然掀起小小的惊呼声。

有人正侧shen穿过满室人cHa0,舞台光芒太强,她望不清观众区,但他走路的优雅姿态,在一片模糊的黑暗里,如此肯定又突然地抓住了她的视线。

少年带着内敛却毫不低调的张扬迳自挤到台前,不少人视线纷落在他手中捧的一束玫瑰上面,同班的卫子晖回tou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背,喧闹间他的嗓门还是那麽大:「洛宇征,你怎麽现在才来,你nV朋友都表演完了!」

那个姗姗来迟的少年傲然地仰起tou。

舞台灯强烈照S下,他的脸半隐在Y影之中,光辉g勒出锋利俊美的lun廓。一双眼睛是薄薄的双眼pi,明明该是杀伐决断的眼眸,偏偏眼角微挑,端正中漏了一丝风liu韵致。

那双眼在满室喧哗里,对上了苏夕宇凝望的视线,她的心tiao寂然地安静了下来。

「……洛宇征。」

她缓缓g出微笑唤他,招手要他直接上台。

他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翻shen上了讲台,动作俐落得让旁观少nV们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夕宇看着他直直走向自己,背对所有人时,他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无谓。

苏夕宇接过那束玫瑰,忽略他冷淡的神情,一同转shen面对人群时,洛宇征又是那个轻柔如烟的神sE,笑不lou齿,端正优雅。

「来,我们合照一张喔。」摄影师收到指示,同班同学陈晓风也在台下拿起手机,示意两人站得靠近一些。

苏夕宇大方地一把挽住他臂弯,他们的肩膀轻轻撞在一起,她嘴角微掀提醒:「笑一下。」

她不在乎他笑得真不真心,如同台下众人鼓噪,没有人发现两人嘴角的笑完美又冷静到不自然。

他们太习惯在众人面前,演好属於他们的美好校园情侣人设。

靠近的同时,洛宇征min锐地意识到shen边的nV孩似乎在微微地发颤,然而转tou看了一眼,她神sE如常,并没有异样。

好不容易在主持人的指示下终於可以挥手下台,苏夕宇不着痕迹拉住想从前台下去的洛宇征,拽着一起走到後台。

帘幕後到後台准备室之间有changchang的通dao是没有灯的,苏夕宇jinjin抓着他的手,两人与一个nV孩cashen而过,极淡的清新花香瞬乎即散。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扣着的指尖都是冰凉,静到几乎可以听见对方的心tiao。

终於,苏夕宇转tou对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肯定已经殊无笑意的洛宇征开口:「你为什麽不来看我表演呢?」

「你想要的不是只有我最後的献花吗?」少年带着金属感的声线咬字很脆,像拉响一声短促强烈的小提琴。

苏夕宇在黑暗里练习藏好表情,声音不变:「喔,或许吧。」

「你到底要去哪里?」

两人走到通dao尽tou来到中控室外,光芒重新降临,苏夕宇再回tou时神sE已是如常明YAn活泼。

她把指尖按在少年jin抿的chun角:「嘘,陪我玩个小游戏。」

时光里潺潺的河,那一秒碎光淋漓。

她指尖传来少年温热的T温,抬眼时dai着放大片的眼瞳星光熠熠,倒映着洛宇征恰好低tou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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