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下身这一片真是惨不忍睹。
“活该。”许森吻在他的耳后,低声说,“你总是忍不住想惹我生气。”
“最后全是自食其果。”
“你不会以为真能从我手里跑掉吧。”
“喝醉了有点太可爱了。这让我在想,平时做的时候要不要也把你灌醉。”
季末自己哭累了,又自己静下来,坐在男人怀里,听背后这人像说情话一样温存地絮语。酒精的后劲儿仍在,他在半梦半醒的迷茫醉态里思索:他现在是在哪个世界啊。
怎么会有一条能够被爱的世界线。
1
也就只有在醉里,能够想着这种事情。
“阿末。”
听见有人在问。
“你背叛我了吗。”
季末缓慢地喘息,缓慢地思索,唯独不能睡过去。腿弯被一双手臂勾着,略微提起,底下手指钻进体内,灵活地抠挖,带出许多污浊的混着体液和润滑液的东西。
身体代替了脑子思考,他想起问话的人是谁,但没想起在一个可以相爱的世界里,被情人抱在怀里,细密地亲吻时,应该想起什么第三者。
“啊……”季末勉强回答,“我没、没有。”
“真的吗。”
“那身体的上呢。”
模模糊糊的声音,不能被释明的词句。
“我再问你一遍,阿末。警棍好吃吗?”
“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口过了。插进来过了。内射过了。还是……?”
“你也被别人操哭了吗。”
好烦。季末闹腾起来,搞得水花四溅。恼恨道:“我没有!我没有对不起你。”
“好好……”身后的男人抱紧了季末,制止他的挣扎,死死将人压在怀里。
“谁让你总是跟别人不清不楚的。”
“阿末变心了,喜欢上外面的世界了。”
“阿末,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别再跟我置气了。”
还在责怪他。
2
荒谬。荒谬。荒谬。荒谬。荒谬……
季末气得闭上了眼睛,继续睡觉。
意识陷在温暖的漩涡里转动的时候,听见抱着自己的男人在耳旁问:
“阿末,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加了一句:“我是问你喜欢的东西。不是为了别人才想去做的事情。”
季末一脸迷糊。不甚清醒的脑子处于过载的状态,他在记忆里翻找,想知道是哪一个答案能对得上问题,免得再惹这个人生气,吵得睡不了觉。
好像,他没有喜欢的东西。
“枪。”嘴巴张了张,他说。
背后的人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在考虑。
“你想要这个很久了。”他说,“行。你去青城区的射击场玩玩吧,我叫他们带你训练。要是你能打出我满意的成绩,我就给你配枪。”
2
掰过季末的脸看了看。“……如果你明天醒来还记得这件事的话。”
又问:“没有别的想要的了吗。”
“给你枪,你也不会笑一下。你那是真心喜欢么。”
“全江城都找不出一件你看得上眼的东西。”
“怎么就这么傲呢。”
“还是该说,不愧是你。”
季末突然笑了起来。让身后揣测着他心思的人住了口。
季末的思绪飘到了很奇怪的地方。链接着回忆,过去、现在、将来就快要混淆起来了。
想要什么,曾经是有想要和喜欢的东西的。
想要漫漫浮生,永不背叛,永不抛弃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