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觉到，人鱼对于有一些陌生。他试探地伸了，用尖去碰了碰，又很快地收回来，甚至还咂了两下嘴，像是在品尝味。很快他就开始了第二次尝试，这一次要大胆很多，直接住了整个，并且无师自通地知避开牙齿。

就在这个时候，总算缓过神来的柯秦海，就看着第三军的上将和军医，在自己面前上演活，他倒是不尴尬，反而睛一转，一个恶劣的念浮现来。

宴戈抬起，才发现柯秦海已经穿好了衣服，抱着双臂站在病床边看着他。他沉默着站起，整理了一下衣，又给虞知乐盖好了被，才和对方一起走病房。

“……你要什么？”柯秦海一动，宴戈那就注意到了，但他自己动弹不得，只能睁睁地看着对方爬了过来。

柯秦海低下，看着虞知乐光的脊背，他的手摸在鱼尾与人相接的地方，小人鱼立刻一阵战栗，停下了中的动作，想要回。但柯秦海比他更快，抱住了那条鱼尾，让他整个侧过来，挤开鳞片，了生生的小。

虞知乐被得一，想要张开尖叫，却只把宴戈的吞得更。

小人鱼累了，躺在床上气，完全不想动弹。的鳞片已经盖了回去，但挡不住从里面不断来的白浊，他下半的鱼尾脏兮兮的，不仅沾了两个哨兵的，还有他自己的。

在柯秦海发愣的时间里，人鱼表现得越发躁动不安，像是应激的小动，不停地朝他哈气。宴戈很清楚，虞知乐转化为人鱼的契机就是快，所以现在也只有才能缓解他的燥，宴戈决定由自己来。

突然之间上下都被填满，他……他死了。唯一不舒服的地方，就是这个姿势让他的扭了起来，时间久了，腰受不住。

离开前，柯秦海的脚步顿了顿，到底还是低声问了一句：“把他留在这里，没问题？”

人类形态的虞知乐在前戏阶段，经常手嘴并用，因为他本能地有些排斥真正的式——尤其是和那些他不怎么熟悉的士兵。但人鱼形态的他，一般二话不说直接开始，这样的小伎俩，他还是第一次用。

宴戈的可见地立起来，虞知乐就像是受到了鼓舞，吃吃得更加卖力。在有关的事情上，人鱼总是有着超乎寻常的直觉，好似天生就知要怎么伺候人。他着，愈发，嘴上的动作模仿着，没过多久就开始尝试。

多人病房没有其他病人，空旷的房间将渍声和碰撞的声音无限放大，过了一会儿，人鱼的腰果然受不了了，挣扎着想要换个姿势，还是宴戈先察觉到了他的不舒服，最后他选择先行退，着一等在边上，看着柯秦海把虞知乐压在下狠狠一顿，完了之后才把人抱回自己上。

他们俩刚才可是得狠的。

他的尾尖非常灵活，三下五除二解开了宴戈的腰带。人鱼形态的虞知乐面对望更加坦然，也更为享受带来的最为原始的快乐，覆在的鳞片已经打开，代表这里已经好了被的准备。

只是人鱼没什么耐心，才过了一小会儿，他就觉得手酸，停了下来。就在宴戈以为他不愿再动的时候，只见他突然俯下了，把脸凑到了刚半抬的前面。

他的动作要温柔很多，更像是一事后温存，特别适合已经过一次的人鱼。等虞知乐稍微缓过来一，宴戈才加快速度，最后两个人一起达到。

宴戈垂眸看着他的动作，没有打断。他知小人鱼自尊心很，不喜被别人指手画脚，所以虽然人鱼的动作让他并没有那么舒服，他也没有动，仿佛成了一个人形的，虞知乐专属。

把人扫到床下，不过在人的侧腰上留下了一大片红。

这场荒谬的三人还在继续，察觉到柯秦海的速度慢了下来，小人鱼立刻不满起来，尾在床单上一拍一拍，促的意味明显，完全忘了自己不久前还在和这个哨兵生气。与此同时，两个等级哨兵的神力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外溢，在空气中针锋相对，不过很快就被向导了回去——与其隔空拼刺刀，不如把他舒服了。

人……变成了人鱼……？不对，这个觉，是神。

意识到他要什么之后，宴戈整个人一僵。

他的声音微哑，话里话外都有讨伐宴戈突然现抢了军医的意思。

他意识到，虞知乐没有给他的答案，他或许可以从宴戈这里问到。但不是现在。

两个哨兵换了一下神，十分默契地偃旗息鼓，一个负责上，一个负责下，准备先把人鱼喂饱了再说。

他不知在自己闯来前发生了什么，但也能猜到八成。当务之急是安抚虞知乐，至于柯秦海那的问题，只能稍后再议了。

“我们谈谈吧。”

而柯秦海一反应都没有，他沉默地看着突然变成人鱼的向导，思考能力暂时无法响应。

柯秦海不讲究什么循序渐，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的，人鱼的远比人类更能适应，那里很快就被得涟涟，甬变得特别柔，但又会地着人不放。大约冲刺了百来下，柯秦海才算发掉一小波过剩的力，终于想起来回应宴戈的问题：“没记错的话，他现在负责诊治的是我才对？”

可是宴戈是个中途加的，虞知乐有觉，不代表他也有觉。当发现那能让自己快乐的东西并没有反应的时候，小人鱼有急，一个翻，骑在了宴戈的上，用双手握住对方的来回动。

“过一会儿他会变回人的，”宴戈打开了病房的门，很有经验地回答，“而在刚变回去的一段时间里，他一般不太想和任何人说话。”

宴戈把气得脸通红的人鱼抱在怀里，温柔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角和脸颊，虞知乐果然被引开了注意力，仰起脸缠着他讨吻，长尾也不再追着柯秦海打了，方向一转，盘到了宴戈的腰上，温顺又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