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好多，又腥又，全洒在床单上。刀币的声音立变得严厉：“货，我允许你了吗？”

“主人……呜呜……”裴行璋也不知自己要嘛，他只知“主人”这两个字，对现在的他来说是唯一的救赎。他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哭了，不敢相信那猫一样的哭居然是从自己的咙里发来的。“呜呜……主人，求您了，饶了小猫吧。”

裴行璋在中惊醒。

“主人、主人……”男人沉浸在情中的声音沙哑低沉，像质极好的低音提琴。刀币问：“叫我嘛？”

“对、对不起，主人……我忍不住。”裴行璋沉浸在的余韵中，战战兢兢地歉。

“不、不行……呜呜……”裴行璋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不得不用掌心拢住红胀的，轻轻搓两下，就难以自抑地哭起来：“啊……要、又要……”

“啊、呃……”他仿佛云端，持续的怎么也停不下来，令人恐惧的快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玩傻了。

刀币没有说话，观察着小猫失控的模样，和在边缘搐的。

刀币冷冷地说：“小猫，你糊谁呢？认真一。”

这不可能！

“主人……右边也想要。”裴行璋求刀币也玩一玩右边，刀币说：“选择题。A，右边玩十下，同时左边要再加二十下。B，右边不许玩，左边也不用加。选吧，小猫。”

这怎么可能？

他用手指堵住端的小孔，行阻止几泻的，英俊的脸上涕泪横。他从小腹到腰的肌全都绷了，长时间的酸麻让他的下失去了知觉。裴行璋哭喊：“你、你欺负我，我恨你……呜呜、主人！”

说好的十下，最后足掐了二十多下才结束。到最后，裴行璋简直跪不住了，左边的充血红，几乎要滴血，右边却还完好如初。

裴行璋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唯有臣服于刀币的本能，还在支撑他保持着跪姿，不要倒下去。还在着，可怜的好像真的被玩坏了，松弛的肌兜不住任何，透明的混杂着不知名的，淅淅沥沥了好久。

裴行璋咬着下，撑着重新掐，一边掐一边报数：“一……”

——和闻昭手上一模一样的纱布。

等到因为冷落有了疲的趋势，刀币又故技重施：“再来。”

他知了，刀币就是在故意为难他。裴行璋哭无泪，着自己的左，颤抖着声音说：“一！”

过了好久，他才开：“乖。”

“啊、啊！不……唔……”又痛又，一阵阵发麻，难以承受的快全变成了折磨。裴行璋抚着再次起的，尽量避开最的和冠状沟。

着的在动作中不断被推向的边缘，因为刀币的禁令，又一次次被疼痛制止，无法得到满足。裴行璋不得不用手狠狠掐住，害怕自己会违背主人的命令，不受控制地来。他一遍一遍请求：“求您了，让小猫来吧……”可是始终没有得到刀币的同意。

“不……我不敢了。”裴行璋难堪地捂着下，一边狠狠掐自己的，一边艰难地重新开始动。

“既然这么想，”刀币说，“那就继续。”

一边继续左的惩罚，一边还要裴行璋自己，裴行璋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十下惩罚刚完成了一半，裴行璋就控制不住了来。

他像被温煮透的青蛙，麻木地沉浸在边缘的中。裴行璋觉得自己仿佛被刀币推到了悬崖边上，是下去，还是被拽回来，刀币一直没有给他明确的指示。于是裴行璋只能心惊胆战地站在峭之巅，提心吊胆地等待来自刀币的末日审判。

“吧。”

刀币置若罔闻，欣赏着小猫颤抖的胴。过了一会儿，他又听到小猫崩溃的胡言语：“小猫、小猫您……好您……”

“啊、啊……”在刀币同意的瞬间，小猫的下在没有任何多余抚的情况下，泻一，略显稀薄的白不是来的，而是缓慢地溢，从红的里一淌来。“啊……唔……”

在失控的边缘，裴行璋竟然还有一丝理智，发狠勒住了，他用了好大的力气，让疼痛抑制自己的望。“主人……求您了……小猫、小猫……”裴行璋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刀币说：“刚才还说右边想要，现在又不要了？看来是在说谎。那就左边再加十下吧。”

泪顺着男人的角落，他仰看着天板，目眩，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用靡的手法刺激自己的下。被反复折磨的官好可怜，所有脉都显在肤上，因为无法而胀痛不已。端的小孔汨汨透明的，裴行璋在望中煎熬，本分不清那是，还是控制不住的。

“听不见，重来。”

裴行璋握着自己暂时掉的，惊恐地求饶：“主人，不行，现在还不能碰……”他还在不应期，得不得了，受不了一丁刺激。刀币冷哼：“不行？你在跟谁说‘不’？”

有没有C选项？裴行璋选择死亡。为了左边不要被玩坏，裴行璋纠结地选择：“小猫选B。”

泪朦胧中，裴行璋看向手机屏幕，除了刀币那双和闻昭一模一样的帆布鞋，屏幕中现了一只拿烟的手。那只手裴行璋很熟悉，他曾在视频里看过无数次，而此刻，那只手上缠着纱布。

“不许。”刀币说。

裴行璋在一瞬间混了梦和现实，的余韵中，他想自己大概真的被玩得脑坏掉了，不然怎么会在刀币上看到闻昭的手。

卑劣的、下贱的、肮脏的小猫，哭泣着忏悔：“您……求求您……”

最终是刀币起的声音把裴行璋唤回人间，刀币坐了起来，伸手去拿床柜上的烟。

刀币。闻昭。刀币。闻昭。

“主人！我、我恨你！”在又一次被勒令禁止之后，裴行璋崩溃地大喊，“小猫……小猫要坏掉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