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意他的心情和想法，只是不断在平板上操弄。直到四五分钟后，关掉平板，这才想起有另一个人存在似的。

lenz坐了起来，眼睛没看到衣服。他浑身光溜溜的，手上还有镣铐蹭破肌肤留下的伤疤。

在炎热的天气下，短袖根本遮挡不了那些细小但繁琐的勒痕。

“你睡了一下午，身上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宋星海淡淡地问，仿佛在例行公事。

lenz垂眸，可能是双性人询问口吻太疏离了，让他不是太舒服。但只是一次快餐而已，让一夜情对象对自己嘘寒问暖，体贴照顾，实在是奢侈。

他只好礼貌地说：“还好。我……我该走了。”

宋星海摘下金丝眼镜，露出那双浓郁乌黑的眼，伸手摸了摸lenz的手：“今晚在我家过夜吧。”

lenz还真有点动摇，他抿了抿唇，一不小心把心里话问了出来：“你，和其他炮友做完，都会留他们过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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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海：“？”

他好气又好笑，一脸冷意：“我和其他人怎么样，和你没关系吧。我只是好心想要收留你一晚而已。”

“……”

lenz抿唇，他不笨，听出对方瞬间不爽了。也是，谁被戳破滥交都会不高兴的。

lenz越想越难过，他觉得这种词语不该用在如此纯洁美丽的人身上。可事实如此，他也随意和对方发生了性关系不是吗。

短暂沉默后，他认为自己还是远离对方比较好。正好，也没有询问名字，除了今日美好的体验，已经足够。

“我还是不打扰你了。”

lenz礼貌地说。

“噢。”

宋星海状似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起身，把洗干净烘干的外卖服给壮男人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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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了。”

“谢谢。”

lenz必须强迫自己将萌生的爱情萌芽掐掉，他和对方不是同一类人。稍微沾染，他就寸步难行，如果继续交往，他可能真的会陷入泥潭。

他只是来Z国旅行的，吃吃喝喝才是他的目的，而不是和异国他乡的一夜情对象谈恋爱。

这样才对，是吧。

临走前，宋星海拿出钱包，塞给他一叠粉红钞票。lenz在看到那些粉红纸张的瞬间，想要大声告诉对方，他的目的不是这个。

他不是男妓。

他只是……

“拿着吧，跑外卖不容易，这些是补偿你的损失。”

宋星海爽快地塞进他的裤兜里，黑色眼睛像两口旋涡。lenz张了张嘴，满肚子的反驳淹没在旋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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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他再次道了谢，精神头却瞬间蔫吧了。宋星海倚在门框上目送壮男人离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对方看起来很沮丧。

可能是鸡巴太痛了吧。

给他解开拉珠时，鸡巴里流出来很多，精液甚至略微结块，看起来憋了很久。

不过这也不是他需要关注的东西了。

lenz独自坐上电梯，心里空唠唠的。而在电梯完全关闭的瞬间，夹缝后可见的房门，同时利落关闭。

接下来好几天，lenz依旧在送外卖。只是双性人的单几乎没有接到了。

他记得对方每天中午和晚上都喜欢吃什么，一三五是面食，二四六是炒菜。周末会和同事出去吃一顿，日子就那么有条不紊的过。

路过对方的大门好几次，都紧闭着，lenz不敢凑上去，但每次经过同一层楼，都会远远地投放在意的视线。

是，故意躲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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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他是不是太自恋了。

对方看起来完全对他没有太深的兴趣，还用钱打发了他。

在没有意识到的日子里，lenz越来越焦躁，并且在午夜梦回，懊恼地坐起身子，捂脸：他为什么不向对方要社交账号？

他甚至卑鄙地想，给对方打电话，理由就是再约一次炮……

“嗯呜……”

lenz苦恼地要死，他当然知道客户的联系方式，但如果师出无名会显得他像个骚扰良民的变态。可要是双性人真的在躲他，他再约，好像很可笑。

内耗开始让他的旅游生活不美妙了。

lenz心不在焉，送外卖也没干劲。想要加他的人依旧有很多……还问他很奇怪的问题。

看着好友申请处古怪地提问，lenz感觉被冒犯。他的私人隐私可能泄露了，好几个陌生人找他约炮，说想吃他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