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
两人肩并肩继续往前走,因为前面车在卸货,吴杰和宋星海靠的格外近。
在一束暖黄灯光下,高大的银发男人默默注视他和陌生男人离开。暖色没有带给他任何柔和光影,反到在生硬面孔上褪色。
宋星海不敢看雕像般注视他的男人。
走远,吴杰兴奋地对宋星海耳语:“刚才那个白毛老外一直在盯着我们看,哇塞,大佬你看到没,他是我有史以来见过的最帅的老外了。”
宋星海没什么心情地敷衍两声,紧紧用外套裹住自己。
吴杰还在意犹未尽猜测白毛老外的身份,如果是几天前,宋星海还能更兴奋地和他交流,吹牛逼。
此时此刻,寒风之中,他只想快点离开是非之地,顺便把同伴聒噪的嘴巴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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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z目送宋星海离开,连落在眼角的灯光都是忧郁的。他不知道如何具体形容,只觉得世界一切都灰败了。
“真的很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姑娘拿出钱包想要给他一点报酬,lenz拒绝,他安静地说:“我要走了。”
姑娘感觉有点不对劲,但说不出来,既然好人不想要金钱,她只好将一束新鲜向日葵送给他当做回报:“真的很谢谢你,希望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谢谢。”
lenz收下那束花,回到房车,落寞地驶向和宋星海离开时相反的方向。
lenz去了酒吧,长这么大,他第一次去酒吧。
这里蛮热闹的,塞满了不甘心寂寞的人。闹哄哄的氛围很好掩盖他浑身寒气,但骨头缝里似乎总有驱赶不了的凉意。
他点了瓶酒。
坐在吧台,一边倒酒,一边回忆被其他男人搂在怀里的双性人。是啊,他根本不缺床伴,他甚至可以做到无缝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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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z想哭又想笑,表情越发僵持,他只好一杯一杯喝酒,把自己灌醉。
糟糕的是,他酒量出乎意料的大,上帝在给他这份天赋时大概是想保护他,可也同时残忍剥夺他唯一能逃避疯长情绪的途径。
手机摆在吧台,他喝完一杯酒,发现屏幕上不知何时满是水渍,后来更糟糕了,他看不清屏幕,指尖颤抖,文字敲出又删掉,号码输入又删除。
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这个混蛋……
他们确实不是同类人,他们确实不是同类人……
lenz喝下第二瓶,脑子终于开始昏眩,他把脸枕在手臂上,蓦然发笑,蓝色眼睛终于肯稍微迷离地回复从头到尾在偷窥他的男人们。
黑色眼睛,黑色头发……好像每个人都很像宋星海。
非他不可吗。
他明明那么有魅力,宋星海不要他,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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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z忍不住又哭了,浑身写满刚被主人遗弃,急需要被好心人挽救破碎的心。
壮狗性感的大屁股在躁动的酒吧内任由陌生男人们觊觎,他根本没意识到这是家gay吧。
很快,有好心人来陪他喝酒,同样大诉感情痛苦。lenz有点麻木地听着,眼神发直,他不是喜欢和陌生人聊私密的人,而且接二连三的遭遇已经给足他教训,还是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的好。
lenz喝光最后一杯酒,他想,他该回车里过夜了。
站起身时,剧烈眩晕感袭来,调酒师习以为常看了一眼坐在银发客人身边的男人,是迷奸惯犯了。
这里可不像表面的风平浪静,只有快乐。
男人扶住lenz沉重的身体,迫不及待往他腰上摸,又下流地揉他屁股,爽到鸡巴立刻硬了。
调酒师冷冷说:“喂,别在这儿搞。”
另外两个同伙早就把包厢开好,lenz摇摇晃晃,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扶他,他心口很闷,有石头压着,心脏不正常地跳动,生理性恶心。
“卫生间……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