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没看错。壮男人不是那种傲慢自以为是的老白男,会大言不惭且毫无同理心地说:你的逼就该是被我操的,你该感恩我愿意碰你。
“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他低头,甜甜亲吻着男人银色微湿的头发。
最后还是决定让壮男人替他扩张,对方手指粗大,力气更足,扩张效果更好。
再有一点,小屄痒是痒,却实在是娇气。就刚刚被大鸡巴顶着穴口撞击蹭弄,他都觉得疼。
自己下不了手,只能对壮男人委以重任。
宋星海分开腿,宛若揭开精美上盖的盛宴。lenz被他主动而清纯的动作勾得眼底发红,露出一副从没吃过好东西的饥渴脸。
瞧瞧这条壮狗,明明条件这么好,愣是把自己憋成这副模样。
宋星海到不真的相信lenz是为了他守身如玉,这没有道理。虽然壮男人货真价实地问过他为什么不为未婚夫保持贞洁,但……在他听来,这就是个荒谬无解的问题。
lenz或许至今都保持着贞操,但绝对不是如此高尚原由。有更多合理的解释,比如他很忙忙到忽略性欲,又或者他眼界高,不屑被莺莺燕燕爬床。
身居高位,又条件优渥,遇到的诱惑定然比寻常男人高出千百倍。宋星海游历男男女女间,看多了出轨和背叛。
滑腻微凉的液体淋在手指上,lenz耐心地按照包装上使用方法进行扩张。少年劲瘦腰肢在吸气时皮肤漂亮的凹入线条,看起来赏心悦目。
沾满润滑液的手指触碰着柔软的双腿间,lenz当然听过双性人,关于对这类人的描述永远是穷尽能对人类使用的最恶劣下流的词汇。
他们有畸形的身体,怪异却格外令人兽欲亢奋,逼能被任何人任何东西捅插,仿佛不知道自尊为何物,只是天生为承受他们欲望而生的器皿。
“嗯……疼……”
小小的穴略微红肿,他视网膜里还残留着初次和它照面的紧窄。那条缝现在略微松开,但仍旧紧的妙不可言,粉红娇气,随着触碰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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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z抬头,看到少年委屈可怜的吃痛表情。
有一瞬间,他产生和他腿间小屄接吻的冲动,就像那枚美妙的舌吻。回过神来,他的唇瓣已经贴上去,闻到熟悉闷骚味道。
“……”
蓝色眼睛徐徐睁大,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淫荡事,lenz刷的抬起头,表情生硬。
“喜欢吗?软不软?”
宋星海非要追着他问。
“我,我只是想安抚你。”lenz说完借口,感觉心里自信了不少,继续给他涂抹润滑液,等把小缝用啫喱遍布,亮晶晶地泛光,他把手指伸进去。
宋星海冷哼,口是心非,明明就喜欢他的屄喜欢的要命。不过他终究是没说出口,壮男人的指节湿热地、充满强烈存在感捅进来。
“啊……好痛……嘶!”
嫣红脸颊瞬间发白,由于下面刺痛难忍,宛若被铁棍撬开。他不敢大出气,更不敢挪动,只能痛苦地颤栗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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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lenz不敢继续前进,不过他感觉自己已经触碰到小少年的处子膜,他指尖滚烫,呼吸也为小少年痉挛咬合他手指而激亢。
宋星海面上展露的脆弱和委屈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也就是这一幕,让lenz再往后很多年都时不时想起,警醒自己他的爱人很怕疼,疼的时候像可怜受惊的小兔子。
他的心都快融化在少年哽咽声里。
意识到壮男人想要把手指抽出来,宋星海连忙拉住他的手,并且红着眼尾把最后一截塞进去:“啊……不可以,半路退出……下次进来会更害怕……”
lenz怜爱又惊异看着他。
这和资料里的宋星海也不一样。他一直以白纸黑字的资料了解着他的未婚妻,他风流,顽劣,且无所建树,小小年纪却有高额遗产等待继承,是妥妥的纨绔子弟。
可是,纨绔子弟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即便有点过度联想,但lenz见多识广,他看人素来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