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起了身,往后一退。
“我不会医治他。”
柳忱并无所求,不如说这样也好,毕竟连他自己都觉得跟谢横的关系恶心又不正常,更别说旁人眼中。
谢横对这样的局面早就有所预料了,压着柳忱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也没有要挽留宣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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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慢走不送。”
“谢横!”
宣时想的至少被挽留一下,他也会说服自己,谢横是需要他的,他对谢横必不可少。
然而谢横毫不留情,他索性也一不做二不休的提了要求。
“好,谢横,我可以帮他接好断臂,你陪我,你陪我一晚。”
“行啊,现在就可以。”
谢横答应得很快,宣时知道他是为了眼前的人,心底更不是滋味。
但交易已经形成,自己也不能反悔。
一时冲动说下的话,已经让两人之间的隔阂更深,就像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宣时到底还是没有先索取酬劳,而是给柳忱接上断臂,忙前忙后的,期间柳忱并不配合,被谢横强压着,撕扯开了衣服,甚至还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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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再乱动的话,我不介意先让哥哥失去行动力。”
“疯子……放开我……放开……!”
宣时也是听得心烦,给柳忱喂了药,让其昏睡了过去。
谢横这才松了手,胸前的伤口又崩裂了开,渗出血来。
只是本人浑然不觉的,又或者是疼,却是忍耐度极高,哼都不哼一声。
宣时后背都被汗浸透了,在勉强将手臂接回去后,才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有些脱力的抬手擦了擦汗。
“接好了?”
“没什么大问题了,注意伤口不要碰水,还有前几天尽量不要随便行动,之后多多活动手臂,假以时日,便可复原如初。”
“这是活血生肌的药。”
面对着那张脸,宣时也是吝啬不起来,老实将药给了谢横,他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比对方都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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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横接下了药,让他去隔壁房间休息,他刚好也需要缓冲一下情绪,便点了头,去了单独的房间,整理思绪。
片刻后,谢横果然说到做到,敲了他的门。
对方一身血衣都还没换下呢,就来履行约定,他看出对方的认真,却是产生了退怯的想法。
何况他不敢相信,谢横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竟是会为了别人低下高傲的头颅来,取悦自己。
他既无法接受,又觉得愤怒,只能咬了咬牙道。
“你把我当什么,谢横!”
“不是你要我陪你一晚的吗?”
谢横轻笑着关上了门,一步步朝他靠近,他跌坐在床边,手捂着脸,随后也是怒道。
“我可没想过要委身于你!而且是你有求于我!”
“是啊,我没意见,你想如何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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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横脸色都未变,单手利落地扯去身上被血浸透的黑衣,赤裸着的上身也被血色浸染,狂野之下,满是诱惑。
至少对眼前人是这样。
“你……谢横,你明知道我不是这种意思!”
“我对你的心思并无兴趣,你不是想要这样做吗?来拿啊,怕了?”
谢横低喝一声,款款而笑,他哪点像是有求于人的样子,不管是眼神还是笑意,甚至是态度都嚣张至极。
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是任何人都无法冒犯的。
宣时感觉到了深深的挫败,他做不到谢横那样,得不到就宁愿毁掉,强取豪夺,牢牢地将对方控制在身边,哪怕只是得到对方的身体。
他喜欢的就是谢横的强大,对方立于顶端的姿态,令他折服。
如果将那样的人从高处拉下来,粉身碎骨的,他会自责到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