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事要交代在这儿了。
「贱不贱,也没人知道了。你就下去跟阎王抱怨吧。」梁婕馨风姿万种微笑了下,眨眼间翻上屋梁,瞬间没了踪影。
风迦罗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不甘心,自己居然栽在这麽一个小丫头手上。拚着最後一丝力气,他将毕生功力全集在右手,运劲在地上刻画着。
他只来的及刻出婕殸二字,便力尽而亡。
一代枭雄风迦罗,竟就这麽无声无息的Si在自家房间里。
在风迦罗断气不久,一道人影一闪。方才那梁婕馨去而复返,默默的站在风迦罗Si不瞑目的屍首前。她的脸上已经没有方才的愤恨与疯狂,徒余留下微微的怅然。
「安息吧。」说罢,她轻轻阖上风迦罗圆瞪的双眼。
不知从哪里拿来的花瓶,碎裂在风迦罗身旁。清脆的声响惊动了察觉不对而赶来的其他守卫。
守卫进房间时,只看见了风迦罗的屍T、破碎的花瓶、和刻印在地上的二字。
「梁˙婕˙馨!」震天的愤怒大吼直达天霄,撼动人心。
此时已经踏在远离都尉府的巷子里的「梁婕馨」一手抓住她的脸,生生把她的脸皮撕了下来!
原来上头那层只是个伪装,隐藏在名为「梁婕馨」的脸皮下的,竟是紫璃那姣好的面孔!
紫璃随手将破碎的梁婕馨的脸一扔,任由它被风吹的越来越远。灵敏的听力让她分毫不差的听见了都尉府中撕心裂肺的哭号。那是风迦罗的家眷发出的恸哭。
「不好意思了,风迦罗。虽然我跟你无冤无愁,也敬重你是一代英豪,但你挡在我与我的家人前进的道路上,招降无望,我只好除掉你了。或许...弱r0U强食,真的是这个世界的定律吧。」紫璃回过头,看着今日注定一片混乱的都尉府,想到今晚将一夜无眠的风迦罗的亲族们,想到未来将起的汹涌波涛,她不禁叹了口气,低声说。
话音未落,紫璃身影一闪,徒留话语飘散在空气中。
「辛苦了!」丝毫不费力的m0回映流骑本营,紫璃刚进帐篷,迎面就是织璃的扑抱。
紫璃环视一圈,朝着坐在帐内的睦月、曦月和东方唤一一点头打招呼。然後,她的目光落在帐篷中央的将军椅上,椅子上赫然是另一个紫璃!不同的是,椅子上的「紫璃」脸上挂着一个很假很假、假到三岁小孩看到会哭出来的笑容。
紫璃认真的看了看「假笑紫璃」,彷佛在端详一件作品。紫璃就这样保持着端详的姿势很久,久到让人以为她是不是秀逗了,她才叹了口气。
「双月,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笑的自然点。来,跟我一起想点快乐的事,然後「嘻~」微笑!」
「假笑紫璃」--双月瞬间收起脸上的表情,恢复成了原先的面瘫样。不过在场的所有人皆非庸手,众人看的明明白白,她对着紫璃翻了个大白眼。
「我可以撕掉了吧!这层东西。」双月语气平淡的说,但眼里的迫不及待泄漏了她现在很想摆脱脸上这堆鬼东西的念头。
「欸,那麽快就要拆掉了吗?」说出这句话的不是紫璃,反倒是在一旁闲着没事嗑着瓜子的曦月,「这麽难得的场景,就让它再保留一会儿嘛。」
「你可以自己来试试。」双月冰冷的回嘴。虽然她很喜欢紫璃,也很尊敬她,但这不代表她有办法顶着紫璃的脸到处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