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干饭先蒸上，拿了换洗衣物就钻浴室里。

浴室里雾气蒙蒙，热水从头浇下来，沉香赤裸着身体倚着墙，想起早上的那一幕，男人沾满情欲的低喘，叽咕的水声，还有那根粗长水光的肉刃。

沉香盯着脚下的水流发了会呆，外面传来开锁的声音，接着是杨戬换拖鞋的脚步声，他回过神，看见脚下有血，顺着水流入下水道。

杨戬听见浴室有水声，他敲门，“沉香。”

沉香应了一声，腿间有血流下来，他没有惊慌，冲洗了一下身体，擦干水踩着拖鞋走到洗手池的柜子旁，拉开抽屉，里面有卫生棉。

他坐到马桶上，熟练撕开卫生棉的包装袋贴到底裤上，他的腿间，除了有男性的器官外，本该是囊袋的地方，却是女性的器官。

薄而小的阴唇包裹着小小的蕊珠，血线深深浅浅从紧闭窄小的细缝里溢出，沉香光裸着身体发了会呆，门外杨戬开冰箱拿菜的声音。

沉香的手抚摸着两片薄而小的阴唇，手指沾了血，用手去碰了碰那上面小小的蕊珠。

第一次碰敏感的小东西，很微妙，很细小的快感，生理课沉香不是没上过，却从来没有探知过自己的身体，小腹后知后觉有了些坠痛的感觉。

沉香盯着手指上的血迹，他的手指再一次触摸那小小的蕊珠，两指生涩地，不得章法的搓弄着小小蕊珠，泛起嫣红色泽。

他忍不住绷紧了小腿，细小酥麻的快感涌上来，听见杨戬切菜的声音，他闭上眼睛，回想起杨戬早上那阵动静，第一次感受到快感的存在。

沉香有些欲罢不能，耳边听见了油烟机的声音，他索性放开来，随着抚摸着蕊珠的轻轻呻吟。

杨戬靠在墙边，油烟机的声音遮住他脚步声，他站在门口，耳边是沉香小猫似的呻吟声，他目光微深，喉结滚动着。

沉香的手指或深或浅的动作着，喘息声很急促，呻吟声甜腻腻的。

经血和蜜液一同涌出，沉香的手指上沾了蜜水和经血，他脸色潮红，身上也出了汗，片刻后身体一阵颤抖攀上了顶峰，他的喘息声大了些，黏糊糊的，有股娇劲儿。

沉香缓了片刻才站起来冲水，花洒重新打开，热水浇下来，沉香大口喘息着，头一次达到高潮的快感过于强烈又新奇，不免食髓知味。

沉香出来的时候杨戬正在厨房里炒菜，饭菜香飘了出来，杨戬没回头，对他说准备吃饭了。

沉香闷闷嗯一声，他的脸色很红，眼尾湿润泛红，他转身进了房间，杨戬听见关门的声音，他沉默了片刻，把菜盛出来之后进了浴室，里面雾蒙蒙的。

除了沐浴露的味道和热潮气，杨戬闻到了浅淡的血味，他一低头看见马桶旁的垃圾桶里有带血的纸巾和卫生棉的包装袋。

他蹙眉，回想起刚才听见的声音，他抱着手臂思索片刻，杨戬是个对沉香包容心很大的长辈，有些事是很正常的，但…

来了月事还…对身体不太好啊。

性知识教育刻不容缓啊。

养娃不易，舅舅叹气。

客厅里空调风开的足，沉香穿着T恤和短裤，坐到桌前等舅舅吃饭，手机里班级群里有消息，他低头回复，杨戬出来他没看见，直到腿上搭了件小薄被，身上披着舅舅的衬衫，面前摆着杯红糖水。

“这几天不准再吃凉的。”

杨戬因为他身体异于常人，养孩子比旁人家养女儿还精细，沉香知道瞒不过舅舅，乖乖哦一声放下手机，披着舅舅的衬衫端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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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脸色红润，一双猫儿眼里雾蒙蒙的，含着水光，杨戬和沉香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看对方，借着夹菜的眼角余光，谁也没发现谁。

午后沉香在房间里睡午觉，杨戬在客厅处理工作。

期间杨戬进去看一眼外甥有没有踢被子，发现沉香双腿夹着被子睡，他看了一会沉香白皙的双腿，只把空调调高一度便掩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