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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中叹了口气,笑道
“我的陛下,这种时候,你反倒停了…”
他仍是没有什么反应,体内的那根仍又硬又烫,让人心焦,但这么一动不动,眼睛紧闭着,甚至不看你一眼,也不知是不是他又在憋什么气。
你推了推他的肩
“刘辩,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想要看着你的眼睛,你说过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所有都是为我养护。你得偿所愿,难道不想要看着我吗?你不想要看着我细细打量你为我精心养护的身体,看着我品尝和享受这一切,并因为你而感到快活的样子吗?”
那双摄人心魄的美目终于睁开
陡一睁眼,泪水倾注,一滴滴砸在你裸露的肩背,沿着你的肌肤,流淌到你的胸口。泪水太过于滚烫,像他焚烬一切,要把自己的心都掏给你的感情,灼烧着你的心脏和肺腑,浸入到你的骨里,血里。
他的脸上浮着一层奇异的红晕,就像是每次酒后微醺那样。
他的眼神中掺着喜悦、占有痴缠和一丝难以言明的不安和痛苦。
他的嘴角挂着笑容,可脸上的表情仍旧说不清到底是在笑还是哭泣,抑或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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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么害怕失去你,因此他无比渴望得到你。
他好像从未被坚定地选择过,多年来在不停地被抛弃——祖母不疼爱他,父亲忽视他,母亲好像是爱他的,但是却总是苛责他;明明是本该尊贵的皇子,但宫人虐待他也无人问津,在这座黄金囚笼中,他看起来好像身在云端,但其实满身尘埃。
后来他被送到了史子眇处,史君真像个妈妈,对他那么好,但还没过上太久的好日子,就被匆匆忙忙送到了隐鸢阁,左慈仙君开始抚育他。
左君是个隐世仙人,在他眼里,左君对什么都好像漠不关心。他的头发长到拖地,一开始乱糟糟的都没人帮他打理。
不过最好最好的事情就是在隐鸢阁里,他遇到了你。
你和他相伴着长大,第一次见面,你在树上摘花,一不小心摔了下来,落在他的面前。你看到他,拉着左君直夸他漂亮,还把手上的花送给了他。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种感觉:你的手拂过他耳侧微痒的触感,袖子带过去连起淡淡的花香,还有你太阳般的笑脸。从那以后开始,他就精心养护着自己的一切,他想要你一直看着他。
从幼童到少年,你们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一处,知道彼此一切的秘密,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比你们更加亲密无间。
幼年时你们曾在隐鸢阁毗邻栽下两棵树,当时算是胡闹着玩,并没有注意书本上讲的栽树的要诀和间隙。在日后漫长的岁月中,这两棵树一边向上生长,一边向下扎根,扎入地底的树根延伸开来,但过短的栽种间距,让树根不可避免地缠绕在一起,互相汲取养分。后来大家想要移栽,却发现除非将其中一颗树连根砍断枯死,否则没有分开的可能。
他想,你们就像这两棵树,他要紧紧地、死死地和你环抱在一起,他要把他的根,深深地,扎进你的血肉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把你们分开了,除非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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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他走失了,他相信了张修,结果就是无止境地折磨。
他哭着写信,他想着你和左君来救他,想到你们,他还能坚持的下去,他还想要见你。可是他写了那么那么多信,怎么都石沉大海。
他的心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逐渐痛苦地泣血,为什么要抛弃他?为什么不来救他?为什么他总是被放弃?
但即使他没有得知真相,他也没办法恨你。
他就像那棵树,他主动把自己的根缠绕深埋,深深地,牢牢地把你的根编紧在一起。随着年岁渐长,树冠渐大,根只会越扎越深,越缠越紧。
他不想再被抛弃,他想要切切实实地拥有你,就像是这样就能永不分离。他的魂魄已经被这黄金囚笼锁住了,只有你,能够给他快乐。他愿意讨好你,把一切都送给他最钟情的人,只要你的眼睛永远注视着他,只要你不抛下他。
他朦胧的泪眼看向你,痴痴地笑了
“我的…广陵王…”
话语落下,肉刃破开花径向内深入又抽离,在他的动作下,你的身体里也越发酸软,轻轻抽绞着。一股一股温热的液体兜头浇淋到龟头上,如同被无数张小口吸吮。
“嗯…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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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乱地去抓他铺落满床的头发
“陛下…”
你的气息越来越乱
“刘辩…”
你直直伸长了脖子,向后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