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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前没说出的话语,终于还是忍不住在此刻吐露了。谢语冰哭道:我的身子被那群人玩脏了,丢了你的孩子。
柳行川抱着他,半晌没说话,和门口的侍女对上眼睛,那婢子便退下了。
“脏了就洗洗。”柳行川边说边吻了一下怀里人的耳朵。
浸泡在热水里,谢语冰才有那么一丝心安,他眼神空洞洞的。刚才柳行川亲自解开他的衣带,让他慢慢洗澡,柳行川看见自己腿间的黏液时显然一愣,于是他还没有入水,脸上就红得像熟透了的虾。他不敢去看柳行川的眼睛,所幸柳行川也是在他后背,用浴盐在擦他的后颈、腋下、背脊、腰窝,又用掺了香膏的澡豆化在他身上,满室盈香。
“香喷喷的,一点都不脏。”柳行川凑在他颈肩,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他们好多人都……”
“等下给你下面上药,你自己洗好不好?我怕弄疼你。”
谢语冰怔怔的,然后拉住柳行川的手腕,小声道:“行川真不嫌我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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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行川道:“真的。卿卿怎样我都喜欢。”
谢语冰抿着嘴一笑,牵着柳行川的手去摸自己的屄,那处前些日子因流产留了伤,现在已经结痂了,痒痒的。掠过白净的小腹,敞露的阴户碰到柳行川的手指尖,立刻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谢语冰有点不好意思,喃喃念着:“好浪的屄。行川喜欢吗?”
柳行川并没有进入那两瓣肉唇内奸他,只是轻轻抚过他的阴埠,将淫液擦了,便擦干手摸着他浓如云的头发。“等伤好了我再碰你。”
谢语冰咬着牙才能不让那呻吟声从口中泄出,面上春色,忍得极辛苦,他下面一见柳行川就流水,刚刚只是被摸了一把,就忍不住喷了骚水。
柳行川生得艳,眼睛下面一枚小痣像也会说话,天生的风流颜色,那张脸凑过来和谢语冰鼻尖对着鼻尖,嘴对着嘴亲上,只缠绵了一会儿,谢语冰就轻轻将他推开,侧过身子,压着哭声啜泣:“我这样一个下贱的人,半点都配不上你。”谢语冰这被调教过后的身子缘是动了情,下边越发想要,可是一想到这里,就越觉对不起柳行川。
待他哭声渐止,心里的郁结才散了些,柳行川握着他的手,久久未言语,一会儿才道:水要冷了,出来吧。他起身转过去对着窗槛,听着谢语冰自己窸窸窣窣擦干身上的水慢慢穿衣的声音。
然后他被抱住了。谢语冰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间,用力地嗅着他身上的体香。“行川若不怪我,把我当个婊子肉套使,能扮母狗给你玩,能天天摇尾巴给你看,我就满足了。”
柳行川叹了一声,他昔日最趁手的刀,最好的朋友,最亲的情郎,如今成了这样,他垂下眼,一点点将谢语冰搂住他腰上的手指掰开,转过身看见他惊恐的样子,挑起他的脸,一边缓缓道:“卿卿白得像个瓷娃娃。从前第一次见到你,在扬州擂台上,原以为你是个不会武功的花架子,但是后来认了这双握刀的手,我都很怕。你的刀还在吗?”
谢语冰犹豫三分,想起那日他们为了折辱他将横刀刀柄尽数插入他穴中,绝望地摇摇头:“找不到了。”
“那我再锻一把刀,我等着卿卿再握着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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