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唔唔唔！！！”

“这次这个，还是一样……哼，刚才你还踢来着，记得吗？个歉吧。”

笑声，大笑声。无法理解。能理解的是他的手放在了你的上。

你的脑像一团浆糊。常识，想不起来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太重要了。你没有想法，没有思绪，像是变成了一团雾，躺在一片云里，自己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所以，边的一切声音就成了你唯一的指引。你不假思索地服从声音的指示。

“不是赝品而是真货，也算意外之喜。可你忘了怎么战斗，别说和我再决斗一次，连一自卫的能力都没了——那和最初我设想的情况没差了。哎，果然还是不能理解，你那个世界怎么回事，年纪这么大了还是女？虽说我弟弟也是男，但他毕竟是条智力低下的蠢狗，你嘛，不是聪明的吗？而且在这里的时候，听说和不少人有过风韵事——居然都没睡过吗？”

“好了，站直了。”王说，“转个圈……不，先把上这茸茸的戏服脱了。”

“嗯？你是说‘快把我解开’吗？”

他又在大笑了。他抚过你的下和，消失了，你变得净而清。你很兴。你用你的笑来表达你的兴。

呢？你不是都忘了一百年前的那些事了吗？——哎呀，好像是我把气氛变成这样的。好吧，之前的不算，我们重新来——”

这是一个问题，对你的问题。提问，是要回答。你开始迟钝地拨迷雾，尝试思考——索取的定义是什么？你想索取的人是什么意思？有这样的人吗？

“张开嘴——真好。现在，来更一些。慢一，不要这么快——很好。，不要忘记——很好。嗯……你得非常好。要记住，我弟弟躺在你边时，你要这样对他。现在吐来吧。张开嘴，让我看看。”

最终，你摇。

“唔唔！！！”

你睡着了。

王对你伸一只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拨了一下。你发现，自己张不开嘴了。

他牵着你的手，让你站起来，同时也告诉你，站起来。他把地上的衣服拿起来，放在椅上。

他见到你的这个反应，也对你笑了。

“唔？唔唔——唔！”

“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他问。

“这戏服虽然可，但也太稽了。太好笑的东西会让人掉。”他一边这么说着你目前的思维难以理解的话，一边领你走到衣架前。他把一件熟的白裙拿来，给你穿上。然后他笑着从上到下把你打量了一遍。

“很好，转一个圈。”他继续告诉你。他笑了。你不理解他的笑声，你不理解一切除了明晰指令之外的声音。你什么都不理解，连自己都不理解。

客观来说，你没理解王的问题，回答得不对。但其实，有没有得到准确答案对王应该也不是非常重要——要是真的是个重要的问题，他就会把问题问得清楚明白。他知这个法下，人的思维会变成怎样的浆糊，不要说委婉语，也不要说要联系语境思考言外之意才能理解的话语。

王没有离开，若有所思地看着躺在床上安睡的你，又走过来。他弯下腰，把手放在你的小腹上。睡梦中的你在某个时刻轻轻皱眉，可那不适不足以让你醒来，而且它过去得很快。几秒钟后，你的眉宇重新舒展，表情又变得安适放松，似乎已经被一个甜的梦捕获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两个都是，在床上只会得一团糟。哼，我这个哥哥的就勉为其难来帮帮他吧——跪下来，张开嘴。不要咬，要，——慢慢地吞去，慢慢地吐来。你得真好。”

“谁要和你重新来——”

你怎么也张不开自己的嘴，用手指扒也扒不开，好像有一层无形的胶布封在了上面。你冲到王面前，指着自己的嘴。

你指指自己的下，回答说：“，好多。”

你听见夸奖，又笑了。他用他被你得淋淋的手指勾起你的下，让你把脑袋凑得更近一些，近到他的两之间。

“对不起，我错了，疼不疼……，痛痛飞走……”

王抬起手，在你前抚了一下。要是你能看见自己的睛，你会发现，你的瞳孔散大了。

你着气，张开嘴。你到嘴里被鳞片磨痛的地方不再痛了。

“果然还是觉得奇怪啊，这副明明也和脸一样，就算说不上世间绝，也不差嘛。就没人想要索取过吗？就算别人没有——你就也没遇到过你想索取的人吗？”

“我就知，你应该穿上。现在，躺到床上去，闭上睛。你很困，你想睡觉。睡吧，我弟弟的黄金宝石，日月星辰。在我对你的控制失效前，不要醒来。”

“不发现的话就太没意思了。”他这样自言自语，低声笑着，“来的那一刻，发现我在你的珍珠上刻了名字，可别气了，弟弟。”

“我那个脑欠发育的弟弟，骨丢到他面前都不知怎么啃。原来你在这方面也是和他一样的傻瓜啊。”他把指尖放在你的尖上，从那里开始往下划。好。你咧开嘴笑了，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