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江洛被堵在赌坊的消息就不胫而走,整个汴京城都知道了。
甚至有人说看见江洛被宋苌渊审完出来之后走路姿势都不对劲,一瘸一拐的,不知道是不是被打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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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江洛知道,那天,那个房间里。
衣冠楚楚的宋苌渊沉着一张足以让满汴京城少女沦陷的脸用手指将他弄上了高潮。
经过此事,江洛在家里安分了好几天。
狐朋狗友也都不敢来找他玩了,他自己也不往外跑了。
江大人很是满意,觉得这个不孝子终于找到了能治他的煞星。
想着要不要抽空再将江洛送去宋苌渊那里让他棍棒教育一下。
江洛丝毫不知老父亲的心思,只觉得宋苌渊这个人不是他能拿捏住的。
于是拼命呼叫系统,想问它能不能换个攻略对象。
宋苌渊……
只要想到他可以面无表情的用手指将自己送上高潮,江洛就不由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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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系统还是一如往常一样,一声不肯,如同死了一般。
江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江大人派人来叫他去参加太傅的寿宴。
太傅?宋苌渊的爹?
江洛浑身一颤,下意识回绝:“不去不去,小爷我不去。”
那次从赌坊回来后,他是真的怕了。
总觉得宋苌渊不是他能攻略的。
小厮一脸为难:“老爷说如果您不去,就回来打断您的腿。”
“……”
虽然他只是个嫡次子,但也不用这么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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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着了一身新衣,坐着轿子去了太傅府。
太傅是太子太傅,圣上也曾被其开蒙。
历经两朝,可谓备受尊崇。
江洛心思从来不在朝堂,这样的场合也很少出面。
没想到父亲大人忽然想起了他,还非让他来不可。
“洛哥哥!”远远的,宋苌意便跑了过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抬头,双眸满含眼泪:“洛哥哥,我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你还好吗?”
这一幕在外人眼里还好,毕竟宋苌意年龄小,又一直是江洛的跟屁虫。
可江洛自己知道怎么回事儿,于是伸手推他:“有话好好说,干嘛非扎我怀里?”
“洛哥哥以前不是最喜欢了?”宋苌意眼中划过伤心,洛哥哥为什么忽然不喜欢他了?
“以前喜欢,以后不喜欢了,别这样了。”江洛着急撇清和他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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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攻略对象不是宋苌渊,他也不能因为宋苌意的幼小年纪而拐骗他喜欢上自己。
他觉得宋苌意对自己的喜欢不过是依赖。
而自己又将这份依赖扭曲成了爱意。
只是宋苌意还没长大,都不懂而已。
宋苌意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用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看着江洛,企图让他看看自己。
“宋苌意!”一声沉重的男声响起。
两人脊背都僵硬起来。
宋苌渊身着玄色长袍,头戴金冠,举手投足间充满贵族公子哥的气息。
但他却又比公子哥多了一份不骄不躁。
他阴沉着脸看着缠着江洛的宋苌意:“今日是父亲寿宴,你休要弄出你那副样子,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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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苌意被他说的低垂下头,站到一侧,不再和江洛站在一起。
宋苌渊自然而然的站到了江洛的身旁。
江洛脊背发直,看到宋苌渊,难免就想到那天在赌坊他是怎么将自己弄得连走路都不痛快。
宋苌渊低头,如同蒲扇的睫毛微颤,看着他的小脸,沉思。
为什么自己会不自觉被他吸引?
明明那天是给他个教训,反倒自己好像被教训进去了。
“江公子。”
“宋大人。”
江洛趁机站开,和他拉开距离,笑的一脸虚假。
宋苌渊哼笑:“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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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江洛呵呵笑着,朝着席面走去。
他不知道宋苌渊在想什么,可自己完全看不到宋苌渊的爱意值,也就是说他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
现在被他玩岂不是白玩?
他得想个法子,吊吊这朵高冷之花。
太傅的寿宴连皇上都十分重视。